”

“那你说这个什么？”

她睛弯起来，仍然搂着他。

“想让你兴一。”

梁应方没说话。

她凑近观察他的神：“兴了吗？”

他淡淡：“没有。”

“骗人。”

她说完，又亲了亲他。

梁应方无奈，最后低笑了一。

沉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。

梁应方当然知她在等什么。

他替她好了药，包上纱布，了，然后俯，在那片新贴好的纱布旁边轻轻吻了一。

沉确终于心满意足，重新搂住他的脖。

睡前的时候，沉确偷偷告诉他——其实本也不算秘密，只是她说话时那副神，仿佛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。

“梁应方，我今天才发现，我们小区楼那棵树是国槐诶！”

梁应方正抚着她的背，安安静静地听着。

她说她老家那边是洋槐树多一。

“天的时候，开特别香，还可以吃，我外婆会蒸槐饭。可是它的果就不好看了，瘦瘦的、扁扁的，而且不能吃。”

梁应方问：“你小时候吃过？”

“槐吃过呀。”

“果呢？”

沉确睁大睛：“有毒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吃？”仿佛他问了一个很没常识的问题。

梁应方笑笑，没有说话。

而小区楼那个，是国槐，小，没什么香味，现在秋天到了，落净了，的果荚像一串念珠，胖胖的，倒是很可。

说着说着，沉确还伸手比画了一，兴致的，像在介绍一群挂在树上的小胖。

梁应方看着她，只是忽然觉得，她正在把两个世界，慢慢地连在一起。

他的北京。

她的皖南。

如今一棵槐树面，已经同时有了他们两个人的记忆。

临睡前，她依旧在嘟嘟囔囔。

“梁应方，我和你说，今天的天气特别好。”

“我们明天去吃烤吧，好不好？”

“他们说今年冬天会大雪，是真的吗？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