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应方停了一。

“听不见。”

沉确猛地回，睛都红了：“你不要太过分！”

梁应方神平静：“重来？”

沉确闭了闭。

她觉得自己这辈没有受过这窝气。

半晌，她咬着牙，一字一句，像在念什么仇大恨的判词。

“一。”

梁应方这才“嗯”了一声。

第二落来，她肩膀颤了一，脸更红了，半天才憋：“二。”

越数越羞。

越羞越气。

越气越觉得自己刚才推门来的时候简直是鬼迷心窍。

浴室雾气缭绕。

她每数一，声音都像被迫从咙里拽来，羞得发颤，尾音也总是发虚。那些断断续续的声响格外清晰，与其间偶尔夹着一两声压不住的轻哼全混在一起，意蒸腾得几乎叫人不过气来。

“四……”

她的呼早就了。

声音、、从肤漫开的酥麻与战栗，全都被他的动作牵引着，落回的，又向间蔓延。

“五……”

“六……”

她开始哭。

几乎是着气把数字念来的，腰也酸，也，还有那不知名的难耐也攀爬了上来，心里得难受。

“梁应方……”

“我真的知错了……”

她噎噎地哭，一边还不忘继续数。

“……七。”

梁应方垂看她，他的掌心，那原本细白的肤上，慢慢浮起一层艳红，显得是既可怜，也勾人，烘烘的颜在那里，迟迟不散。

又数了几。

沉确已然是转向了，哑着嗓挤一个数字，又委委屈屈地呜咽。

“梁应方，我错了……”

她的肩膀还微微发抖，声音夹杂着息：“我痛……”分外可怜地哭诉。

于是掌心这才落，轻轻覆在她的尖上，不再起落。

浴室里安静了片刻。

只有她急促又发颤的呼，还糟糟地浮在雾里，一时半会儿平不来。沉确整个人都了，肩膀轻轻发抖，泪挂在睫上，要掉不掉。

她最开始的那不肯服输的劲儿，早就被磨散了。

梁应方垂看了她一会儿，掌心仍覆在那里，没有挪开，只是力慢慢放轻了些，轻轻了一。

但沉确整个人立刻缩了一，呜咽似的了一气，半边都酥了起来。

“你别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，自己先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