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狠劲真是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，他如同一柄擅拓疆土的矛，冲锋破局间尽显其锐利锋芒；程奕朗则似一方沉稳厚重的盾，既能未雨绸缪于事发之前，又可亡羊补牢于祸患之后。二人相辅相依，周全守护远程，论才能是旗鼓相当，难分。

只不过，真可惜了。

所以程荣盛卯足了劲，一定要程奕朗就范。

从小尖的神童，单他的脑不用试都知有多值钱。他怎么可能放着他不要，而去选那些远的没边的旁枝末节？还有些是私生，是不是真的还没完全查得结果呢。

“爷爷，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
“问。”

“您的目标，本来是大哥吧？”

“但现在我改主意了。”

程奕朗闭了闭，缓缓睁开：

“其实，爷爷您不是别人所说的那般无，您也不会真的再为难父亲。”

“你又知？”

“因为您放过了小叔，放过了大哥，同样的也一定会放过父亲。一切都在您的掌握中，您知家泉叔一定能说服父亲回来，所以远程再怎么摇摇坠，也不会倒。这就是您的仁慈。”

程荣盛开始有佩服程奕朗了。

没错，这么久以来，他一直散布着要将远程整垮的消息。

边的所有人，包括阿龙，都认为自己是非压死远程不可。他们一个都没想过，程家豪并不是从不联系家里，自己又怎会不了解他那边的况？要是真想，还未壮大时就斩灭岂不痛快？何苦现在要背负那些七八糟的骂名？

“你还知了什么？”

“如果我不同意继任，就走不这间房。”

“哦？”

又说中了。

程奕朗脑好使没错，可正如程家豪之前预料的那样，他的一本事在a国用场并不大，要他接任几乎什么都要从再来：

“你并不是最佳选择。”

“可我是您的唯一选择，至少目前是。”

笑了声：“你未免太自信了。”

“不是自信，只是基于事实作合理的推断。”

“别忘了，还有你弟弟。”

“他弱，扛不住。如果选了他，我母亲会找您拼命。父亲一生唯母亲，不为阿，就是为了母亲也会重新与您一刀两断。您重，只是常年居位，拉不颜面与父亲讲和。好不容易才走到如今的地步，您不会再一次毁了和父亲的关系。”

“真聪明。”

程荣盛由衷地赞扬。

他对程家豪一家人了如指掌，恐怕比他们自己还更清楚。程家豪不信他会真传位给程奕，是因为他惯常的自由散漫不靠谱，而这对自己来说并不是大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