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爷，您就要走了？”

第二日，阿龙为难地看着从到脚都收拾好了的程家五。

“不然呢？面也见了饭也吃了，还想怎么着？”

程家豪满不在乎。

“……”

阿龙憋了好久才说了个理由：

“您，似乎应该跟老爷说一声吧？”

江静月和三兄弟都看向他爸，老家说得对，好像于于理都应该说一声。

最后程家豪败阵来，垂丧气走他爸书房。

“没我允许，你们就算飞上了天也得给我来。”

果然，程荣盛一跺拐杖，声俱厉。

程家豪咬咬牙，翻了个白，就知这老家伙难对付。

“那你想怎么地？！”

“确定一任家主。”

“族里没人了？德煌我看就好，他要不行，其他就没一个能的？”

“我都不满意。”

“哦，那我儿也不会让你满意的。”

程家豪倒也不是说气话，以他的观察，确实有几个看着明，并不像之前三叔公他们渲染的那么不佳，只不过关系稍微远了。

说不定他爸就是因为那狭隘的宗族观才否定人家，非要自己回来。

“目前为止，三个都不错。”

程荣盛平静地表述。

他有些无语。要说程奕晨和程奕朗，自我风格很，不在什么场合都能完整保持自的气场，就连酒品都很好，夸他俩他不意外。

可程奕？都不怎么敢看他爸，珠老瞄别的地方，难这老已经老到老昏了？

程荣盛淡淡：“程奕，可塑最。”

从零开始，有时反而好教导，成效最好。

“哦，”

不过他压不认为他爸真会这么选，故意问：“所以，要他？”

“我需要和他们分别谈。”

“我态度摆这儿，你选是你的事，我是绝对不会让他们接任的。”

“你让不让都无所谓，他们同意即可。”

“切！不就是威胁那招么？就算你还要我到破产坐牢，我也不会让他们这坑！”

“随你便。”

程家豪从他爸书房来，冲门外候着的阿龙哼了一声。

“大少爷，老爷并不想和您火不容。”

“瞧他的事儿。叔，你跟我个实底，到底有多少人想着这位？”

他知他儿，老一吓说不定个个都要抢着去抛颅洒血，他得打听清楚了，要有什么威胁他可都要一一铲除的。

阿龙看这形，就知他家大少爷还是心了：

“二少爷走后，本来都以为是徳煌少爷顺位继承。老爷却突然宣布只要是程家宗亲，无论是否姓程，有实力，有能力，无论男女，都可以参与继承人竞争，便一都闹起来了。所以大少爷您这个问题，老的回答是：所有人。”

程家豪大了：“德煌怎么了？哪就不行？”

“老爷的心思，老不敢妄加揣测。”

他恶狠狠地：“他瞎折腾个什么鬼？！”

“爷爷。”

程奕晨率先了书房，温和地叫着，脸上挂着他惯常的笑容，即便程荣盛脸上一派威严。

“奕晨，”

程荣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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