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前最后一次土地让的拍卖会场。

此次要拍卖的地块数量共有六块，有三块是城北城东的旺地。

程奕晨和宋航提前了十几分钟，位置也只剩后三排，可想而知今天的厮杀该会有多激烈，政府今年的荷包怕是要撑到爆炸。

程奕晨才不和那些大佬碰，一早就挑上了一块位于城南的并不算的地块，而这块地他心中早已有了规划。

宋航事先打听过，这块地条件不大好，众开发商都争着商业中心或住宅小区着急赚钱，所以没什么人看得上它，甚至最小的那块人气都比它。

看上这块地的，实力最的就是远程，剩的都是些小企业，所以远程势在必得。

事实上，很多企业都有abc甚至d计划，前面拿不到的一般会退而求其次要后面的，远程想要的那块顺序排在第一个，对他们简直就如中取。

果然一开始，几乎没人不举牌。

宋航一档一档地加码，每次都压着别人的价，只比别人稍一。

程奕晨有成竹，好整以暇地看着前方越来越少的牌。

必须的，这块地本来就没什么人看中，来来往往几次，谁还能看不远程想要？

他们的主菜在后面，谁都没空陪他玩。很快地，只剩另一家没什么名气的小公司还在加码。

宋航犹疑了：“再加就要超预算了。”

程奕晨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举牌的人：

“加。”

宋航又举起了牌。

此时，两人脑中不约而同地在搜索着那家公司的资料，却都没有任何印象。

此后只要宋航一举牌，那家公司就立刻跟上，完全没有任何犹豫。程奕晨对远程的财力是有自信的，好歹也是省排的上名的房企，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能拖得了多久？

大大超乎意料之外，价码已经加到了远程预算价的两倍，那家公司还能继续跟。

会场开始现讨论的声音，连前面坐着的华盛，伊芸都颇为疑惑地回望向程奕晨他们，又盯了几那举牌的无名小卒。

每家企业都有自己的评估团，给的可行研究报告都说，这块地没多大的商业价值。为何一开场就把调起这么？难它真有什么未知的背景，该不会有宝藏？

最终，那块地以超过远程预算310的价格成给了那个公司。

程奕晨冷笑，既然他们要跟，自己也不能便宜了他们，他让宋航直接把价码加满一倍，那边果然也没收手。

“远超市价，他们这桩生意必亏无疑。”

没拿到，宋航有些气馁，可他怎么也想不通，天底哪有人会这么生意的。

接来的几块地，宋航也凑闹举了十几次牌。

程奕晨发现，只要他一举，总有几家不知名的小企业会跟着加价。

今天的地不止数量，质量也是上乘，除了全国和省有名的大公司，想来碰运气的小企业也不少。

不知是不是直觉，他总觉得这些看似毫无联系的小企业和刚才那个公司一样，都是针对远程的。

思来想去，程奕晨开了：

“有空还是把今天那些小企查一。”

“好。”

知他行事稳妥，宋航快答应了。

当天午班前，宋航就拿着一迭资料来了。

“成立时间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到现在都有，有外地的也有本市的，相互间有些是竞争关系，有些经营范围完全不同，八竿打不着的，、制造、房开、投资、建材、外贸……什么的都有，工商局登记的东也都没一个一样的，有公司控也有个人资。你看看吧，至少我找不到它们有共通的地方。”

“和买咱们票的那些人，一个路。”

“是你爷爷的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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