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勾了她的衣服，问：“可是你没醉吧，你还知是我，对不对？你在回家路上很清醒的，吃饭时还教我夏天也可以糖渍番茄。”

但那天阮虞只是拈着手机摇，没说答不答应。

至于阮虞准备了几间房，我也不知，只是反复提醒她说我要跟顾依一起，别把我算到跟她一起住双人房。

我有些得意，“好了，我知了。所以你没有醉，但后来还那样对我。你掐我的腰，轻轻扇我，见我哭了还偷笑——”

顾依看着我，了。

我舒气：“你真好啊。”

我戳了她的腰，“你转过来。”

她突然凑过来，咬住我的，过了半晌才离开，“少说两句吧，快睡。”

姜祺这次应得脆，只说家里人有一些往来，后又询问了些酒店榻事宜。这些我一概不知，由着阮虞去筹备了，只知她选了离训练营很近的地方，说如果早去几天，也许有机会看见寻文上班。

姜祺很好说话，听说了阮虞也准备了门票的事显得由衷开心，庆贺寻文可以有更多现场票数。

顾依好像也有后悔，小声说：“只是些酒量不的饮料，师们存在实验室冰箱里的。”

我继续：“你早就想这样了。”

姜祺笑：“这么客气什么，是我提看公演的，没理要你心。到时候再订一间就好了，你不是想跟一起么。”

这让我越发不好意思起来，看了旁边的顾依，说：“那你到时候要跟我们一起走吗？阮阿姨会送我们到机场。”

她顿了，还是转过来了，盯着我，神有些躲闪。

顾依把睛闭上，好像在求我别念了。

上不睡觉，跑到台对着风喝。也没什么大事，只是几个人半夜开始挨个敲各周围宿舍的门，逢人就说好想家。

我小心翼翼地补充：“如果当真只有两间房，我是可以跟你一起的……”

姜祺问：“阮阿姨？阮沛宁吗？”

顾依听罢，抬看我，又看向我手机。

从各听说来——影视、小说、言，酒好像都是类似吐真剂的东西，否则为什么人们常说酒后吐真言？我也没见过有谁真地发疯，或是彻底失去仪态，那时的小伙伴只是蹲在我和寻文的床边哭，顾依也只是回家后抱住我。

顾依撑着，附和：“的确是，见面那天，我们得好好谢谢人家。”

我可不。

到约定好发时间，结束通话，我也忍不住着手机对顾依说：“你看，她真地不会让我为难。”

没想到她连阮沛宁也认识，我连忙：“是的，不过她不去，你也认识她？”

她的语气不知为何有些奇怪，我突然想起前几天的问题，看了她的脸，举起手投诚：“你也听到了，我对谁都这样说的，我最想跟你一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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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顾依打听我将和谁去公演也只是找个由……惩戒我，这让我后来几天每每看见她扬手都觉得后腰有些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