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地，让我去封地理事务，自此非召不得独紫宸殿。”

“嗯……那你十五岁那年，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吗？”游静虚提醒她，“不只是你们关系变坏的那一件事。”

“……十五岁”周瑾回忆着，突然变得扭起来，从她怀里来，不肯再说。

游静虚对着她磨泡，对天发誓不告诉别人，但周瑾还是看着她不肯说。

“你说来我可以帮你分析，”游静虚放大招，“说不定能帮你分析来为什么你母皇突然变化那么大。”

“！”

很显然，周瑾心动了。

十六岁少女对于修复和母亲的关系十分，她还是咬住了这一糖衣，把皇室秘辛透来。

“我十五岁那年，我的小姨，也就是云岫王率兵反叛，甚至带兵京要捉拿我威胁母皇……”她又不说了，吞吞吐吐的看着游静虚，显得十分心虚。

又在她的百般促终于像壮士断腕一样吐来。

“……前国师，也就是季楼主，他一人守在我门前，一柄剑歼灭了云岫王的八百兵，无一人能……皆死于他的剑。”她说着仿佛回想起了当时的场景，脸颊泛红，睛里有覆上雾，“他当时仅单手持剑，无数的血溅在门上，我当时都想好了我必定宁死不屈，云岫王又无嗣，就算我不合她也不能杀我，万一她生不来女儿的话还得传位于我。”

“可是……他守住了。”她指尖微微用力，将缎一褶皱，“他在门前孑然独立，八百兵伤不得他分毫。”

“日时，他叫我来。他就站在那，衣袂纤尘不染，周竟连一丝血痕也无。只是同我颔首说结束了。”她笑，清泪犹眸中，其中悲意却顿消，“就这样站在血泊中告知我结束了。云岫王谋划了十年的谋反结束了。”

“……你上他了。”游静虚总结。

“我说不是你信吗？”周瑾的望着她，“你肯定不信……因为我确实上他了，就因为那一夜。”

游静虚理解的。

周瑾好像回过神一样解释，“但是他从未发觉……他从来都对所有人不假辞，包括母皇。我想对他示好却全被拒绝，甚至……他告诉我那夜守在我门前也只是因为这是分的任务罢了。那房里是不是我都无所谓，他只是要守住那门而已。”

“你肯定没放弃。”游静虚很笃定。

“……”周瑾只用沉默回应她，转而说起其他事，“他已有妻。那日他在江上弹奏凤求凰，声声缱绻，落悠悠碧间。次日他便辞去国师一职，不顾母皇的挽留，只顾归去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早已取夫。”她似乎没发现游静虚要说话，“我同他从未有可能，仙凡有别。我知的。母皇曾告诫我，虽然季师于常人无异，但他已存在了不知几何的岁月，是仙人。”

“他的布满的只有仙气，没有血，没有凡人的一切，所以他从不会受伤。他只是了凡人的罢了……”周瑾定定的看着游静虚，突然问，“你也是仙人吗？”？我吗？游静虚被她问的一愣。

“当然了，我自然是凡人。”只是可能有不知名血脉罢了。

周瑾不信的，不再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