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地，抓住了林清韵那只赤的、正无意识蜷缩着的右脚脚踝。

林清韵本能地一缩，脚趾张地蜷起。

可苏瑾的手掌温而有力，稳稳地握住了那截纤细的踝骨，然后向上一抬。

将林清韵冰凉赤足，轻轻搁在了自己屈起的、同样单薄衣料覆盖的膝盖上。

这个姿势，将林清韵的脚完全暴在晨光与对方的目光之。

她的脚背很白，肤近乎透明，能看见淡青的纤细血。

脚形秀气，足弓有着优的弧度。

此刻，因为张和寒冷，脚趾微微蜷着，趾尖泛着淡淡的粉。

苏瑾低，目光凝在那只脚上。

神复杂得难以形容，有审视，有痛楚，还有一沉的、几乎要满溢来的怜惜。

她抬起左手，用拇指的指腹，从林清韵脚背的侧，缓缓地，向外侧抚去。

动作很慢，带着一描摹般的专注。

经过的足弓时，力略微加重，指腹压实，沿着那微微凹陷的曲线推上去，又来，然后重新回到脚背中央。

所过之，留一清晰而灼的轨迹。

“呃……”林清韵的脚趾猛地蜷，大侧的肌不受控制地绷，又倏然松开。

她想说“别碰”，想说“拿开”，可所有的话涌到咙，却只化成一声急促的、破碎的气声。

一陌生的、烈的酥麻，从被碰的脚背骤然窜起，闪电般沿着小直抵小腹，让她浑一颤。

苏瑾就在这时，抬起了。

两个人的目光，在昏暗混沌的晨光中，猝然撞在一起。

林清韵站着，苏瑾跪着。

林清韵居临，苏瑾仰首而望。

可苏瑾那双潭般的眸里，没有卑屈，没有乞怜。

只有一近乎蛮横的、破釜沉舟的执拗。

那执拗穿透了泪模糊的视线，直直钉林清韵混的心底。

“前夜的事，”苏瑾开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像是在漆黑的夜里，坦白一件绝不能见光、却又重如千钧的秘密。

“前半段……是真的。”

她顿了顿，似乎需要积聚勇气，才能继续说后面的话，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。

“后面的……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