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韵的手指，从苏瑾被攥得皱的衣襟上爬上来，颤抖着，攀过她单薄却实的肩膀，最后地纠缠苏瑾耳后那些细碎柔的发丝里。

或许，早已混在一起，分不了。

苏瑾像是被这句话刺到，猛地将那只颤抖的手收了回去，攥成了拳，背到后。

当苏瑾的嘴终于离开时，两人都得厉害。

原来……不是。

月白的肚兜边缘了来，而更刺的，是上方、锁骨方那片肌肤上，赫然印着的几淡红的指痕，是前夜，苏瑾第一次将她床褥时，因绪激、未曾控制好力，留的痕迹。

林清韵尝到了重的咸涩。

“所以……”

声音被汹涌的泪泡得混、颤抖，牙齿无意识地磕在苏瑾凸起的锁骨上，带着绝望般的力度。

“卯时快到了。”她的声音重新

目光落在苏瑾在她散开衣襟边缘的手上。

这一次的吻，像一终于轰然决堤的洪，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，撕碎了所有伪装的面。

林清韵垂帘。

膛剧烈起伏，额相抵，换着灼而的气息。

苏瑾吻住了她。

她的手指猛地林清韵散铺泻的发，穿过冰凉柔的发丝，稳稳托住她的后脑，将她从冰冷的床与自己膛之间，更用力地向自己。

她以为，那只手，那个人，永远都是那么稳，那么冷，那么滴不漏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，哪怕天塌来，也能用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扛住。

后面所有混的、破碎的指责与质问，被苏瑾用一个吻，堵了回去。

嘴先是重重地碾过林清韵的角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。

她的呼越来越急促，剧烈地起伏，原本就散的寝衣领，在这番激烈的厮磨中，彻底敞到了。

就像她们此刻紊织的呼，剧烈碰撞的心，和死死相扣的十指。

“你敢药……你敢消失一整天……你还敢回来……苏瑾，你这个……混……”

不是用手，是用她的。

她脸上没什么表，甚至显得有些冷。

晨光将她直却单薄的背影，勾勒一沉默的剪影。

和她记忆中，那个无论端茶、研墨、执笔都稳如磐石、从容不迫的苏瑾，截然不同。

那只手，此刻正微微地、无法抑制地颤抖着。

她息着，目光扫过林清韵上那凌不堪、几乎不能蔽的寝衣，和那几刺目的红痕，闭了闭，再睁开时，里面翻涌着某近乎凶狠的决断。

尖不容分说地抵开齿关，驱直，带着一近乎蛮横的占有与探寻，纠缠住对方生涩躲闪又不由自主迎上来的柔。

她站起来，不再看林清韵，径直走到房间角落那半旧的衣箱边，从里面拿一迭放整齐的、浆洗得有些发的靛蓝布衣裙，是丫鬟穿的那。

凌的呼，温的泪，全都织在一起。

分不清是苏瑾混来的、或许同样的，还是自己源源不绝的泪。

然后，她用力，将苏瑾的，更往压，迫使这个吻更，更密，更不留余地。

指节因为用力而绷僵的线条，苍白得没有一丝血。

苏瑾的额发被汗濡，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。

面对面，几乎鼻尖相碰的距离。

“你手抖……”林清韵喃喃，语气里有被泪浸泡后、异常柔的微怔，又透着一丝难以置信的、脆弱的了悟，“你也会抖……”

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，她还在这里，还在自己手可及的地方，还在自己怀里。

不是那温柔到令人心碎的抚，也不是那带着目的与试探的撩拨。

然后过她泪痕狼藉、微微发抖的面颊，留一的轨迹，最后又重新捕获那双颤抖的、带着泪咸味的。

牙齿磕碰到了牙齿，发轻微的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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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到底……换不换衣服？”

“那你就带我走啊！”林清韵将脸埋苏瑾的颈窝，嘴近乎失控地贴着那片温动的肤。

她将衣裙拿过来，放在床沿，就放在林清韵手边。然后，她转过，背对着林清韵，面向窗。

此刻，在晨光，无所遁形。

她用拇指，近乎鲁地抹去林清韵红上淋漓的光，低看着她，嗓哑得仿佛被砂石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