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接着往想，季芳止住了思绪。其实她知也无妨的，本来不就打算要跟她掀桌吗？难还真的要带着这个傻兮兮的面跟她相？季芳可不到，她不是那默默奉献的类型，喜的人如果得不到，也不可能让她风轻云淡地相去，必须制造些暗示或者直接说，暗恋不是胆小鬼才会的吗？

“你的，未免太急了些。”

季芳顿住，脑倏地炸开一白光——不行，不该写这个的，她会怀疑我的份，毕竟这首诗不像《蒹葭》一样是古诗文必背，万一让她知我

《燕燕》相传为庄姜所作。时值国，她不得不送别同在后的妹妫，因二人义重，庄姜“远送于野”“泣涕如雨”，写史上第一首赠别诗。也有人说，庄姜与妫二人似有私

季芳不解，“您怎么知？”

既然是这样，季芳直勾勾地看着虞婧，“我知这首诗，我也很喜这首诗。”

“老师，今天学什么呢？”她抬，清亮的瞳仁映着虞婧的倒影，将前的人印在心底。

一张白净的a4纸上，渐渐写成了一个完整的词、一句优的诗。

季芳很快在纸上写：

虞婧回过神来，摸了摸她的发，夸赞她：“不错，我也很喜这一首。”

虞婧看着她写的烂字，忽然笑了一。

游戏不就是这样吗？确立的规则需要被打破，破坏者得到惩罚，执法者制裁掌控。

“但是。”虞婧忽然有开，“但是我想你不该这么写的。”虞婧了季芳的肩膀，力不大，但酥酥麻麻的觉还是让季芳很快有了反应。

之于归，远送于野。

“老师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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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芳不打算照她的字迹往写，写不成，也本不会这么。她不是要跟虞婧对着，而是要破坏秩序，让她的老师来“惩罚”她这个坏学生。

迎着玩伴虔诚的视线，虞婧握住她的右手，环抱住她。

像教稚童写字那样，虞婧握着她的手，带动她写一笔一划。老实说，被人握着手写字应该会很丑的，可虞婧的耐心非凡，就那样撇捺横竖一丝不苟地描摹，净净的字上连连笔的痕迹都没有。

虞婧写完这句话，满意地了，随后松开了手，让季芳自己写。

虞婧伸手托起季芳的脸，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她。那一双飞扬跋扈的凤目古井无波，落来的视线却像是带着重量，让季芳的里猛然一颤，又推不开她。

瞻望弗及，涕泣如雨。

虞婧看着这首诗，似乎有所，望着桌面上的纸张有些放空。季芳怕她走神，连忙叫了她一声。

“你的字太大太张狂，需要收敛。”虞婧指了指，又：“你写的不好，需要得到惩罚。”

虞婧了她的脸，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笑眯眯地看着她：“你知这首诗。”

她的字要比虞婧的潦草很多，也大，张牙舞爪地排列成行，微微有些倾斜，傲气十足地示威。

燕燕于飞，差池其羽。

不是从诗本还是因为这段旷古绝世的，季芳都很喜这首诗，也因此写来，希望虞婧能明白她的心意。

没有回答，她一抬，季芳便心领神会，坐到椅上，却恋恋不舍地靠在虞婧边。

“想学吗？我教你。”

她知自己此时的样有多痴迷，她知自己的慕已经浮了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