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喊，‘妈妈我错了，别打我’，她的师妹——那时候也是我们的邻居，路过，听到了声音，赶把我抱走了，还劝她小孩不能使用暴力，把我妈气得站在门发抖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”

虞婧大笑不止，脑海中甚至能想象得到鬼灵的小季芳是怎么调的。

季芳看着她笑，自己也跟着笑。

原本见好就收的心，此时又活泛起来。

她问虞婧，“那老师呢，老师小时候是什么样的？”

虞婧：“我小时候比较乖，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。”

“是吗，可是老师年纪轻轻就读完博士了，小时候肯定不一般。”

“就那样吧，也没什么特殊的。”

“那老师可以给我看看你小时候的照片吗？我觉得一定很可。”

虞婧犹豫了一。

季芳看来她的纠结，脆握住虞婧的手，哀求：“让我看一吧，就一，老师会答应的吧？”

“好吧。”虞婧勉答应来，她从手机里翻了七周岁时周岁照，递给季芳看了一。

季芳虔诚地捧住手机，仔仔细细地看着屏幕上的小人。

原来小时候的虞婧就是丹凤了，照片里，她穿着漂亮的红裙，抱着球正面对镜，一双狭的凤与现在如一辙。

季芳看得母泛滥，便：“好想生。”

虞婧失笑，随手抄起桌上放着的本，轻轻敲了敲季芳的，“你这人，没大没小的。”

季芳装模样地捂着，“好痛好痛。”

两个人又说笑了一阵，连原本要写的策划案都抛之脑后了。

砰砰砰，一阵敲门声响起。

“虞老师，你在吗?”——是季副院来了。

虞婧闻声，站起，动作比平时快了些，“在呢，我上开门。”

季芳也被门的声音惊动，但她动作却不如虞婧迅速，只能看见虞婧忽然拉开距离，座位去开门。

季风涛走来，“我刚给你发消息你没回复，就来办公室找你了。没想到芳儿也在啊。”

季芳没回答，淡淡应了一，她的颌绷，笑得有些不自然。

季风涛有些狐疑，虞婧适时接话，问：“季老师怎么了？”

季风涛想起正事，便将手中的材料递给虞婧，说起学院的安排来。虞婧很快状态，同她仔细商议着细节。

二人就在季芳边商讨起来，因是公事，又着急，也没想着回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