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台上的温静与华静仪：

“那么，如果一个孩曾经被成年人伤害，后来这个成年人重新站到社会面前，成为受人尊敬的慈善家，那——这个孩的伤害，还算不算存在？”

华静仪与她目光相撞，边原本温和的笑意淡了一层。

大家似乎都听意有所指，宴会厅一片安静。

温静却很快恢复从容。“姜小的问题很有意思。我不知你经历过什么，不过我一直认为，人都会成。过去当然重要。但我们不能要求一个人永远停在过去。”

姜如音笑了一。“也是。错事的人，一般都比较容易往前走。”

这句话落来，温静脸上的笑淡了一。“姜小，似乎对我有什么误解？”

“没有”，姜如音语气平静，“只是正好看过慈安近三年的公开财报。”

温静神微微一变。

姜如音继续：“理费用连续上涨。几个重项目的资金向，又和温女士名的关联公司存在重合。既然我们今天谈的是保护孩——”

她抬。“那……我想知。贵方真正用在孩上的钱，有多少？”

台开始现细碎的议论声。

温静脸上的笑终于收净，厉声，“慈安每年的账目都有专业机构审计。姜小只看几份公开报表，就这样的暗示，是不是有些草率？”

姜如音还没说话，华静仪已经拿起话筒。

“年轻人愿意关注公益当然是好事。不过慈善有慈善的规矩。拿几个数字质疑一个运营多年的基金会，很容易显得急着表现。”

姜如音看了她一。

片刻后笑了。

“ada说得对。只是我习惯用数据说话。”说完，她向台上颔首，转退回人群。

可温静和华静仪的脸，已经不那么好看了。

“你今天怎么回事？”自由环节刚开始，谢承洲便低声问。“你明知这场合……”

“我知。”姜如音看着前方，酒杯在指间转了半圈。

“那你还——”

她抬。谢承洲看见她底那层还没散尽的冷意，后半句卡在咙里。

“算了。”他别开脸。

姜如音也没有解释，“我去洗手间。”

她了洗手间，反手带上门。

镜里的自己妆还在，神却不对。耳后有一层薄汗，指尖上大理石台面时，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抖。

太冲动了。

怒意冲得太快，连她自己都没拦住。

一想到秦聿到现在还会因为那些事怀疑自己，她就没办法不气。

打开手机，戳了戳秦聿的像，那只黄油小熊在屏幕上晃了两。

她没忍住，笑了一。

不知他在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