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明低一瞥，短短几秒，她手臂上被抓住的地方已经开始泛红，还微微发。

抬是周秉谦绷的颌线，再看了看李慧怡张的神。

云明弯起笑了笑，温温：“慧怡，我没事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
现在回去？让她白白不舒服地跑这么一大段路？

笑容，她用没被攥过的那只手，握住了周秉谦刚刚松开的那只手的手腕：“如果一节课我们迟到了，可以拜托你帮忙跟老师请个假吗？”

李慧怡张了张嘴，看了看云明的表，既不勉，也不像是在逞，犹豫了几秒，终于了：“……好吧”

又瞥了偏着不说话的周秉谦：“但是要是拖得太久，我就会去找老班了。”

李慧怡离开了，走廊空的，只有不知哪层楼有同学来上课传来了动静。

云明握着周秉谦的手腕，拐一间没锁门的琴房，周秉谦一路默不作声，由着她拉着走。

琴房不大，一架黑亮的钢琴占了大半空间，一旁的谱架上摊着一本翻开的谱，窗帘拉开了一半，光在房间里缓缓游动着。

琴房的隔音极好，连光都显得安静，彼此的呼声也变得格外清晰。

云明松开手，偏看去，周秉谦刻意躲开她的视线，一副面思过的模样。

他总不至于一直沉默到上课吧？云明歪了歪，打算再看看手臂，怎么还有痛呢。

一抬手，就看到刚刚只是泛红的地方已经变成一大片均匀的鲜红。

！

来不及再想些什么，不过一瞬间，心脏就开始剧烈动起来，耳边也开始鼓噪，前的红一层层开。

她意识闭上睛，捂住额角，踉跄着退到墙边，坐在地上，只想让自己平静来。

周秉谦听到动静转过，瞳孔猛地一扩。

“云明！”

他连忙去扶她，手刚碰到就发觉不对。

她在发抖！

不过这么一会儿，她额上已经沁大片细密的汗珠，连呼也在颤抖。

“你怎么了！”周秉谦脸瞬间变了。

“哪里难受？”

“云明……你说话……”

周秉谦见她不开，又看她仿佛连睛都睁不开的样，心里越来越慌，嗓音都哑了几分：“你在这等我，我去找老师。”

他还没来得及起，手腕就被拽住了，那只手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牢牢拽着他，还在微微颤抖。

他一怔，随即放了声音：“别怕，很快的，我上就会回来。”

他轻轻抬了手臂：“乖，松手。”

“我没事。”云明哑声拒绝，她知自己是什么状态，再来人大概率只会更刺激到她。

周秉谦简直要气笑了，如果不是有的病症不适合移动病人，他早就抱着她去找人了，哪里得到她说“没事”。

“咪，听话。”他了气，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冷静一，“你这样——”

“没事的，”云明打断他，声音轻飘飘的，全是气声，“只是手臂好痛，缓缓就好了。”

手臂痛？

周秉谦顿时一僵，他垂，视线仔细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她手臂上那片刺目的红痕上，那里还有些隆起，扎得很。

虽然隔了一会儿突然痛得这么厉害有奇怪，但是也看不什么别的可能了。

好脆弱啊。

“我以后会小心的……”
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他歉了，能不能让她更好受一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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