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狞先用筷拨了拨碗里的米饭，再仰认真地说：“小五，无论前世还是今生，你就是那么好。”

“我可不会饭。”伍思齐摊开双手，“我格也不好，没有她那么讨人喜。我本就不是她的转世吧，你是不是错了？”

“不会。”宜狞摇，语气笃定：“你的命书记有三生——前世、今生、来世。命书从未错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像是要确认什么，“而且无论前世或是今生，你的容貌是一模一样的。”

伍思齐怔了一，停动作，“一模一样？”

“一模一样！无论形还是样貌。”宜狞放筷，看着她的神闪过一瞬的神，“初见你的时候，我也很震惊。我不多不少也当了四百年鬼差，也遇过一些转世后的故人，但他们前世今生之间几乎毫无相似，相、格迥异。”

她抬扫了屋里一圈隔绝符咒，低声补充：“回，是魂魄重塑的过程，他们那样才是常态。但。像你这样，前世今生，样貌、形、声音、格全都不变的况，万中无一，几乎没有先例。”

伍思齐一愣，而后摸了摸脸，笑着打破凝重：“没想到，中了原啊。”

宜狞被逗得角弯起，边漾笑意，她探问：“照常理说，你应该有前世的记忆，或者从前你有没有过那背景很特殊的梦？”

伍思齐回答得脆：“没有。”

“孟妈的茶果然厉害。”宜狞也只是随试探，没有失望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，“小五，你这就吃饱了？饭量好小啊。”

伍思齐碗里还剩小半碗白米饭，筷早已搁，“你盛饭盛得太多了。我脾胃不好，吃太饱容易胀气。”

连这个的小病都一模一样。

宜狞眯了眯，没再提前世的事，转而：“小五，你有些亚健康呢。”

“现代人不都这样嘛。”伍思齐托着腮看她，又问：“所以你们‘地府派对’真的都是地府来的？另外三位都是什么大神？”

她先，随即风卷残云般将面前的饭菜一扫而空，慢悠悠打了个饱嗝：“只有孟妈是大神，小黑小白和我一样是地府的一块砖。”

伍思齐噢了一声：“所以孟孟是孟婆？谢灵范玉就是黑白无常？黑白无常怎么能算小？”

“嗯哼”，宜狞尾微挑，语气带着得意，“地府的黑白无常、面通通多如，这只是个职位，就像人间的警察一样，我们只是其中之一，四五百年仙龄，中层都算不上。”

她举起指，神郑重，敬畏地说：“咱们孟妈不一样，她可是活了千万年的存在，尘世每一个生灵都喝过她的茶。”

伍思齐挑眉，难免好奇：“这样的存在，怎么会陪你们来人间玩乐队？”

“原因比较复杂。”宜狞往后仰，摸着思索，“首先我们三个虽然是小卒，但又比较特殊。我们都是孟妈亲自教来的孩。我呢，是后山娘娘托付给她的，至于小黑小白，她们两妹有些故事，但我问过，她们不愿意说，因此我们仨和孟妈最为亲近。”

餐桌上放着从超市买的切块西瓜，伍思齐揭开塑料盖，戳上两一次小叉递过去。

宜狞叉起一块放嘴里，糊夸：“好甜！”又继续说：“现在，愿意主动投胎的魂魄变少了。孟妈认为人间了问题，社会太压抑，导致人间失去希望。音乐能治愈人心，我们在歌里掺杂了聚灵的力量，生灵听了会觉得灵魂舒畅。”

“难怪那天听你们唱歌会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，原来真在被超度。”伍思齐起收碗，手却被宜狞住，她皱起眉挣开：“饭的人不能洗碗，坐着不然不许你饭。”

宜狞松开手，垂丧气地说：“好吧。”

洗几个碗并不难，在她准备冲走盘的泡沫时，宜狞端着切块西瓜走来，戳了一块没有籽的西瓜递过去，“小五，你尝尝，好甜。”

她想用手接，奈何手上都是泡沫，宜狞也不给她机会，西瓜怼得很近，“啊～”

犹豫一伍思齐轻轻叼走叉上摇摇坠的西瓜，囫囵说：“确实甜，你实在没事就去看电视。”

“电视哪有小五好看。”她将西瓜放到一边，摇变成猫，蹲坐在灶台上，“这样小五会不会习惯一些。”

扭看去，平时熟悉的小猫那嘴叭叭地在说人话，伍思齐前黑了又黑，皱眉摇摇：“不，更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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