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着雨的夜晚，我骑着小电驴来了贝贝说的那家酒吧所在的商圈。

在路边拴好驴，穿过停车场的时候四张望，切盼望能看到一辆磨砂灰的凯迪拉克，期待很快落空了。

酒吧装潢很有格调，也许是新装修的缘故，桌面还没被钥匙串刮，脚凳的面也没被来去客人的磨得失去光泽，新上任的员工都在努力表现，崭新的一切看起来都很档。周围虽然人不少，但并不嘈杂，向里走的路上看见两三女，我抛过去几个媚。

照贝贝的指引来到一张圆桌前，离驻唱台很近。贝贝在玩骰，我坐在她对面。

“想喝什么？”

“不喝了，我明早的课要名。环境确实不错，但还不至于令我饥渴难耐地要上班。”

贝贝笑了两声，放骰捧起脸，望向无人的驻唱台。

“我看了一圈，这家酒吧是这边目前最有潜力的酒吧：理，件，发展理念等等，那天和老板聊来，也是个有商业脑的人。如果能拿这边期驻唱的位置，曝光度就有保障，这不只是一份工作。”

“我懂你的意思，但我们要曝光度什么，当网红？”那我社保不好缴啊。

“网红？这词，嗯——”她摇摇，“有小了。别告诉我你觉不到自己唱歌有天赋；还是你觉得，把音乐当个好就已经很满足了？当然，我尊重你的任何想法。”

捧起酒杯饮酒的同时，贝贝不曾挪开同我相对的目光，里闪烁着试探与邀请。她在暗示一个对我来说只是白日梦的想法，冥冥之中她似乎猜到我会是只扑向舞台灯火的飞蛾。

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可以顺着这条不起的分支路继续前。说来惭愧，最开始我跟着这个乐队上台表演，仅仅因为我想给某个人唱一首她听的歌。我认为我的企图在乐队名字上已经现得相当充分了，只是项庄舞剑，其她人都不知。

“我不是要给谁唱衰，但音乐是门大学问，光有天赋不可能够用吧。”

“天赋不够，别的我们可以慢慢学。何况你说的不够用是对于什么来说的呢？对于成为一个音乐家来说，当然不够用；但对于名气来说，传播策略同样重要，你不觉得吗？审是后天习得的，听众只是需要熏陶。”

说那么好听，意思不就包装和炒作吗，三寸不烂之，我算是明白老板为什么又愿意多给五十的场费了。

“也许吧。我可以试试，看在你的面上。但我觉得我不会太有息，你别抱太期望就行。”

“期望？我对你有的是判断，我知你是我在这里接过的所有歌手里最好的那个。”

“谬赞谬赞。”好贝贝，小嘴真甜，夸得我心怒放，话筒在哪儿，粉丝在哪儿，荧光在哪儿，咱说就。

“今晚九的时候杨泽锦会有一场小表演，我喊你来就是想让你看看。我想，看完之后你心里会对他的平以及这份工作都有一些概念。”

“你居然喊我来看男的表演。”

“说了要请你喝酒，是你自己拒绝了，可不怪我。”

那我不是以为她最近中羞涩吗，这坏贝贝。

看了手机上的时钟，八四十七，我扶了扶镜，靠在桌上用手拄起脸，好整以暇望着那驻唱台，多少也想看看五万粉丝究竟是个什么平。

后台传来一些人声的嘈杂，接着见之前饭局上一直烦我的那男的背着吉他上台了。差没认来，他换发型了，还铺了遮瑕霜。本来就脸如，现在个上扬前刺宛如鬃，个嚼人直接给骑走了；光令他的痘痘无遁形，脖上像了个裹着气泡纸的瓶，快递盒里寄去得三天没人发现。

白灯切换成黯淡许多的地面变灯，气泡纸看不清了；变灯顺着轨动，烘托迷醉的氛围，这男的一看着就人模狗样的，见着周围有些个女生男生就开始注意到他，和同伴讨论起他。宵小之辈，我忍不住翻了个白。

舞是一回事实力又是一回事，且容我听听他这音乐平值不值五万双耳朵。

他弹起吉他开了腔，倒是没唱他自己的原创，是首某男音乐人写的矫造作的民谣，写的什么姑娘什么未竟的理想，俗不可耐，我哼了一声。

听到目前唱功还行，但说实话，作为一个同恋，我不喜男人的声音，任何男人创作的歌曲给女人来唱都悦耳起码十倍。

第二首结尾的副歌，我听几个不和谐的音符，“起了。”土瓦狗，标卖首，彼可取而代也。

说完才发现酒吧此前很安静，台上的泡泡纸似乎听见了，朝我看来一。贝贝的手搭上我的肩膀，有安抚之意。

“这货都有五万人喜，”我压低声音对贝贝耳语，“那我是什么，四十亿妇女的梦？山中无老虎，猴称大王！”

“耐心。”

我耐着捱到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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