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直接了小的绣楼。

董小乍一见个生面孔的男人闯闺房，惊得茶盏险些脱手，容失地厉声呵斥：“你是什么人？谁准你擅宅的？还不去！”

徐茂生见他这般惊慌，反倒笑了，装的还像，他笑着说：“小何必明知故问？你一连叫我来三次，不就是想引我登楼来？”

“一派胡言！”董小气得浑发抖，躯颤，张便要唤人。

徐茂生看她想玩，便合她演去，他快步上前，捂住了她的嘴：“小尽放声大喊，只怕到时候外的人冲来，先细细盘问的不是我这个破落伙计为何闯宅，而是你堂堂董家千金，为何会关起门来，单独跟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厮混在一。”

董小果然不再喊了。她比那陈夫人更显年轻怯，初经人事时哭的梨带雨，冰清玉洁的面庞上挂满了屈辱的泪珠，可偏生那只得像一掐就能的桃，得叫人恨不得将她碎在掌心里。每当他蛮横地撞她的心时，她那副不堪承受的躯便忍不住剧烈轻颤，咙也会溢破碎不堪的，将他那火的什，裹挟得密不透风，让他受用不已。

事后，董小将一只钱袋砸在徐茂生上，说：“你要是敢把这事说去，我就告诉我爹，叫他宰了你！”

徐茂生捡起钱袋时，心里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害怕。她若真不愿意，叫来家人便是，何必要给他银？无非是怕他在外面多嘴，拿些钱把这段缘了结净。

陈夫人没有找他，董小也没有报官。一次还能说是侥幸，接连两次都一样，便不能再说只是巧合。

有了这两次销魂蚀骨的经历，徐茂生便彻底笃定了一件事。这世上本没有什么真正的贞烈，那些门女眷不过是披着一张，骨里比谁都贪恋着男女的滋味，只是羞于启齿，非要人生生给她们剥来，她们才肯承认罢了。

顾少夫人到澄古斋挑选佛时，徐茂生只看了她几，便知她与前两个差不多。

她问了他的名字，让他将观音像送府。安置香炉时，她没有一直隔着帘，还走到近看了几次。

临走前，赏钱也比规矩的多。

后来香炉盖被烟熏黑，她又特意让人到澄古斋来问。

一个侍郎家的少夫人，自然比商妇人和未嫁小更要脸面。她不能递信，也不能留门，只能借着佛的事，一次次提醒她。

徐茂生觉得自己若还装作不明白，未免太不识趣了。

于是昨日午，他借送香的机会，拨开佛堂侧窗的销。夜以后，再从后墙翻顾府，藏在经柜后面。

顾少夫人独自来时，他才现。她看见他脸立刻变了，问他怎么会在这里。

徐茂生低声：“夫人放心，今夜发生的事，不会有人知的。”

顾少夫人厉声呵斥，让他去。可前那两个女人一开始也这样疾言厉过，最后还不是乖乖和他了半日夫妻。

见她作势要去拉门唤人，他连忙上前将门挡住，问她：“夫人若没有这个意思，为何问我名字？靠近于我？”

顾少夫人气得浑发抖，咬着牙辩解：“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！”

徐茂生不信：“那香炉熏黑了，让外使的丫婆拿抹布净便是，何苦差人去铺里找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