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的……”

言罢，他忽然将两指猛地，手指直捣，准地刮过最的那一心。

“啊……”贺娘浑猛地一颤，背脊如绷的弯弓般骤然撑起。极度的快如滔天浪般拍打来，得她尖叫声，角也渗晶莹的泪。

可她没有闭，仍是盯着镜里缠在一起的两个人。

她看见丈夫修有力的手指正极其熟练地，在她肆意送，每一次，都会带大量的晶莹，好似断了线的珠般落，沿着那红白织的拉粘稠的银丝，顺着她的大侧蜿蜒落，将原本的染得一片狼藉，光潋滟。

“景玄……别……太了……”她地息着，嗓音里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渴望与求饶，神却如钩一般粘在镜里那两肆意的手指上，看着自己的如何随着他的压而绞缩，看着那粉的，如何贪婪地包裹着他的指节，甚至连他指的青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这就不行了？”贺景玄咬着她的耳垂轻轻笑了一声，缓缓将两手指了来。

离的瞬间，手指带一粘稠的，挂在边摇摇坠。

“别……别停……景玄，别停……”贺娘呼急促，眶泛着的红。她几乎是贪婪地凝视着铜镜，看着镜中那个被剥得赤条条的自己，罢不能。

“好，不停。”他利落地拉腰，释放那早已憋得青暴起、紫红狰狞的硕大凶。

贺娘剧烈一抖，双死死盯着镜里的画面。那发的凶与自己小小的对比得如此悬殊。她甚至能看清那紫红的正抵着的，将的芽挤压得凹陷去。

她看着那大的缓缓挤开窄的，行撑开那层层迭迭的。一寸一寸被撑得满满当当，粉的被挤得薄薄的，包裹着侵的，随着他的而微微外翻，带更多透明的。

“看清楚了吗？”他息着加快了撞的速度，撞击得一次比一次，一次比一次重，可动作却刻意放缓，好似要让她将这切的占有看得一清二楚。

贺娘已经彻底沉沦在这无边的之中，泪迷离地盯着铜镜，看着镜中那个被丈夫从后猛烈送、的自己。雪白的被撞得前后摇晃，双如浪般翻涌，被大的反复贯穿，四溅，顺着大成一片狼藉。

颜谨隔着细窄的窗看着他们。此刻，在她的左里，他们是一对正在恩缠绵的夫妻。可在她右里，灯火依旧是的，贺景玄上的气也厚重而鲜明，在与四肢间自然转，随着呼时盛时缓。

可是在那片正常的生气之间，还混着一暗红的燥气，暗红之中夹着污浊的黑，粘稠的仿佛尚未透的血泥。它并非从贺景玄妻上传来，也不是魂附，而是从他自己的缓缓升起，缠绕在他的心脉与肩背之间。

这气和冯宋氏上的一样，同样没有魂邪祟的痕迹。

而贺娘上的血也是真的。颜谨能看见她的气血随着心起伏，也看得见她丈夫的手掌抚过时，她腰腹间的血气骤然聚拢，呼急促时，腔与间的气息也会随之震颤。

这不是幻术制造来的相。她确实会、会汗，也会因为碰而产生真实的反应。然而，她上没有活人该有的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