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月来，我像守护一朵被践踏过的玫瑰般，日日夜夜陪在金哲边，期望它能再次起腰桿开。

每天清晨，天还没完全亮，我就轻手轻脚地为他换药。纱布一层层揭开，那些曾经在篮球场上飞跃、让我心失序的肌，如今只剩苍白与萎缩的痕跡，像被无的风霜侵蚀过的雕塑。

我的手指轻抚过那些疤痕，心疼得发颤，却只能忍着不让泪掉来。

復健的日最折磨人。我扶着他，一步一步在房里练习走路，手掌贴着他瘦削的腰线，觉得到他每一次用力都像在跟自己的搏斗。

汗顺着他额角落，滴在我前，浸了薄薄的衬衫，让我的曲线在布料若隐若现，因意而微微立，彷彿在回应他残存的慾望。他偶尔会抬看我，那双曾经轻佻到能勾走全世界任何女孩魂魄的睛，如今只剩疲惫与隐藏的温柔，像海里最后一抹馀光。

金哲总是皱着眉，低哑地说：「小奈，你不用整天守着我……」

我摇，俯吻他的额，轻轻贴着他的肤：「我欠你的，一辈都还不完。」

我们当然绝不再提林植恩。那伤痕烙印在我上，像一条永远癒合不了的疤。金哲装得不在乎，可我看得他底偶尔闪过的影。我在乎。我觉得自己脏了，不上他的，却还是赖在他边，像一隻不肯离开主人的浪猫。即使我认为自己是个脏女人，也要用和心，一一赎罪。

那天，于涵的le忽然来，像一记无声的耳光。

于涵在讯息里写：「小奈……嘉鈺跟小范闪婚了。刚刚在ig po上照片。」

我盯着萤幕，手指发抖。照片里，嘉鈺那双缠在小范腰上，红贴着他的耳畔，两人中只有彼此。我的泪瞬间决堤，过脸颊，滴在手机上，像雨打在玻璃窗，模糊了一切。

我又哭了一场，抱着膝盖蜷在小沙发上，像被挖空一个。都是我自找的，不是吗？

但又能怎样呢？哭完，我还是爬起来，煮了粥，一匙一匙餵给金哲。他看着我红的睛，轻声问：「怎么了？」

我摇，顏笑：「没事，吃饭吧。」

开的日终于来了，油桐在医院外的林荫上飘落，像一片雪。我们手牵手去回诊，我扶着他慢慢走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，生怕他一个不稳就摔倒。

医生翻着片，语气平淡得像在宣读判决书：「金先生，手脚復原状况不错，但不可能完全恢復。受过伤的位很脆弱，以后不能拿重，不能跑。」

金哲的声音微微发颤：「医生，我要多久才能好？」

医生摇摇，神里带着遗憾：「很抱歉，你一辈就只能这样了。」

走诊间时，金哲的肩膀垮了来。那个曾经在篮球场上风驰电掣、让全场女生尖叫的学，如今连走路都得靠我搀扶。他低着，的睫遮住底的落寞。

我扶着他走医院，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，像在嘲笑他的无力。突然，他停脚步，转看我，勉挤一个笑：「小奈，与你无关，不是你造成的。」

我泪瞬间，像决堤的河：「怎么不是我？如果不是因为我卖掉笔电，如果不是因为那该死的kg926……」

金哲伸没完全恢復的那隻手，轻轻去我脸上的泪。他的指腹糙，带着復健留的茧，却温柔得让人心碎。

他低声说，语气里藏着一丝故作轻佻的调侃：「kg926是我创造的，那一晚能与你邂逅，即使让我失去生命我也不后悔。但如果你还是觉得愧疚，一辈都让我照三餐，作为补偿吧！」

我们都笑了。

可我看得他不是真心的笑。他失去了那副活泼好动的，永远。

日一天一天过去，金哲可以自己走路了，但走得很慢，像一阵风就可以把他倒，尤其是他的膝盖，一手指轻抚过都能让他痛得皱眉。

我也回归上班的日，新竹的工作没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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