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。

总一郎站在灶台前，把浸泡了一夜的米倒电饭煲胆，加，开关。

昨晚他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十。打工的服装店临时需要盘货。

玄关的灯还亮着，客厅里没有人，弟弟妹妹的房间门关着。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，和每一天晚上一样。

他洗了澡，了晚饭一个人吃完，然后坐在客厅里看了会儿手机。

差不多事半的时候他起去关玄关的灯，经过二楼走廊的时候，他听到了一个很轻的声音。

他停了脚步。

那个声音很快就消失了，可能是说话声，可能是别的什么。总一郎站在原地等了十几秒，没有再听到任何声音。

他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那一晚他睡得很浅，意识浮在面上的睡眠，随时会被任何声响拽回现实。但一整晚都很安静，安静到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
早上五五十分他醒了，没有赖床，直接起来洗漱，楼早饭。

冰箱里有昨晚腌好的鲑鱼，拿来放在案板上。他开始切葱，刀落得很稳，每一刀的距离都一样。

他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
那个脚步声很轻，走得有慢，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楼。

总一郎没有抬，继续切葱。

脚步声停在了厨房门。

他侧过，看到奈奈站在那里。

她穿着校服，发扎好了。

“早安，奈奈。”

“早安。”奈奈的声音比平时小了一。

她没有走厨房，站在那里看着总一郎切葱。

一时间只听得到菜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。

“今天起得真早。”总一郎说。

“嗯。”

“信冬还没起吧？”

“应该还没有。”

他放菜刀，转去冰箱里拿。经过奈奈边的时候，他没有看她。不是不想看，是不知该用什么表看。

他拿了，回到灶台前，开始打。

“你昨晚睡得还好吗？”他问。

这句话问的瞬间，他到那张几乎凝滞在空气里。

奈奈没有上回答。
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还行，哥哥呢？”

“还行。”

又是一阵沉默。

平时这个时间段的厨房是闹的。

悠希会从楼上来，一边打哈欠一边说着有的没的，信冬会安静地坐到餐桌边，奈奈会站在总一郎旁边踮起脚尖看锅里煮着什么。

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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