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住的路上，崔合璧与银霆同路。

走在崔合璧侧，夜里甚至不需要提着灯笼。他玉立，光是上那成绝佳、晶莹剔透的琥珀冠，就在月华里光，足够照亮两人脚夜路。

两人并肩走着，一路上除了几句客的寒暄，便是久的无话。墙院，将脚步声拉得格外清晰。

到了锻瑶的院外，银霆停脚步，转过刚准备告辞，崔合璧忽然开截停了她。

“霆霓仙，”他微微侧，平静地问，“崔某听奉钰说，天火有灵，可否容我一观？”

银霆四看了看：“好，只是就在此吗？多有不便，你随我屋可好？”

他抬手，了个请的手势。

待见到天火本灵，崔合璧那双古井无波的中才终于起了波澜，徐徐开：“上古神鞭所化灵，果真不同凡响。虽说铸成本所用的上古天外陨铁如今已再难寻到，但既然灵仍在，或用其他材料代为重塑，再注灵，也未可知。”

到底是可知，还是不可知呢？叫人琢磨不透。

说着，崔合璧收回落在天火上的视线，重新看向银霆：“若仙不介意，天火本的残余碎片可否让我过目？”

银霆并未迟疑，探手从储袋中取那几块焦黑碎片，递了过去。

崔合璧双手接过。神变得专注，浑上透炼大家的神凝气定。

半晌，他还碎片，却什么都没说。

气氛一时有些尴尬，天火先开了。他双手环立着，带着几分探究的吻问：“依你看，本座这本……当真还能重铸，并引灵吗？”

“也未可知，”崔合璧迎着一灵一人的目光，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，又，“重铸不难，只是引灵，崔某只有六七成把握。”

问也白问，银霆视线顺着他的手臂移，落在了他腰间悬着的佩剑上。

“崔家主的双剑……看着也极不寻常。”银霆话随心走，顺便问了来，“不知能否也容我一观？”

话一，银霆便有些后悔。修真界中，本命佩剑向来是修士底牌，尤其是到了他如今的境界，本命之应当轻易绝不示人。况且自己与他自始至终关系疏离，贸然提这要求，实在不大合礼数。依照崔珏这目中无人的脾气，只怕免不了要吃记冷，睡前还自己给自己添堵，失策。

乎意料，崔珏并未冷脸。或许炼师之间，彼此观宝，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雅事？

他握住剑柄，伴随一声清越剑鸣，其中一柄剑被他行云地了来，连同剑柄一起，递到了她面前。

银霆抬手接过。

剑通寒光凛冽，如冰晶霜刃。千丝万缕的金芒、火芒在剑脊织回旋，锋芒锐利人，轻轻一晃便似能割裂石。剑格，刻着两个规整的小字：

击虚。

银霆轻柔地抚过那两个刻字，不由得连连叹：“真是把绝世好剑。”

赞叹之余，她抬起，看向他腰间剩的另一柄剑，好奇地追问：“那另一把避实剑呢？”

话音落，崔合璧突兀地愣住了。整个人像是被定了，握着通鞘的手了又。

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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