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先退，我需独自静一静，好好想想。”

“不必麻烦了，我在宗门时，医修们都已诊治过。”

无妄听了这话，不仅没被安抚，底反倒又翻涌起那疯般的执念。他扳过她的肩膀，盯着她的双，生怕她不肯听。

无妄还在持：“可曾听过药王谷的灵枢君？他如今就在天问会中。论医造诣，未必便输你们天极宗那位……医仙抱朴。”

“……可愿意让天问会的医官再帮你看看？”

这世间恩，当真比天劫还要难渡！

“那你说，这个冰灵修士的侣，陪他四辗转、熬心血，难是被迫的吗？她若不是心甘愿，大可以解了那侣契，受一天罚伤些元气，不比把命都填去轻松？她能如此，我为了你，我也愿意如此，只要能让你活着，别说损些修为，便是最后和你一并化成灰，我也无怨无悔！”

受到怀中人的僵，无妄心尖一缩，手臂再次收，低声安抚：“别担心，凭我的修为，也能为你续百年的命来。只要我活着一天，就总能陪你在这这这世上耗去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若非亲见过那修士的惨状，连我都要以为那是天命如此，而非人为。可又能想什么法？”无妄摇了摇，“当时也只能给他们些上品灵药，好歹补一补那姑娘亏空的本源。再让他们寻个灵气充沛的地方苟延残，靠着丹药和她那纯之的真元填……也不过是饮鸩止渴，直到两个人彻底耗尽，一块儿化成灰为止。”

银霆本就因灵之事心如麻，此刻无妄又有意无意提及若，这一段剪不断、理还的孽缘愈发搅得人心神纷。她只觉额角隐隐作痛，思绪越理越。

“不许发疯！”

话到最后一个名字时，那撑来的从容终究散了，若的号里，每个字都不受控地裹着一层酸意。

，眉心拧在一起：“悄无声息地剥离灵，却连伤和痕迹都寻不到……这世间竟有如此明的幻术？若连识海都无法留烙印，岂不是永远抓不到凶手？那你们，你们可有办法？”

银霆心疼，眸光却愈发清明定。她抬手覆上无妄因绪激而绷的侧脸：“我一定……一定会重塑灵。”

“好……我信得过你，但先你容我想想，”她推开无妄还缠上来的手：“雷修修的是直贯天机，我实在不会弯弯绕绕，也更不想骗你。你我之间，以及我与师兄之间，我此时若理不顺，日后便是心。”

她想了一，语气略缓地补充：“你放心，我不会再逃。更何况这冷泉之中，我既无灵力，又能逃到哪里去，天上吗？”

她闭了闭，心中暗，最需要的，是独自静一静，好将这一团麻般的思绪理清楚。她最怕的便是优柔寡断、思绪迂回，一旦陷，便是焦烂额，心急如焚。

银霆甚至还想到自己窗而逃的前科，特意补了一句，像是在替他宽心，也像是在替自己证明几分可信度。

她轻轻回抱了一无妄横在她腰间的手臂，叹了气：“不要说这话。你也有你自己的，你的途不该断送在我上。这损你修为填我命门的事，我对谁都不来。”

“是我宗门老祖。他亲手所传，必然不会骗我。何况，除了等死，或者损耗你的修为来填我这个无底，我还有别的选吗？”

“可重塑灵自古以来有几人成过？”无妄皱起眉，不安，“那逆天改命的事，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。你这方法是谁给的？当真可行？”

她指尖轻轻抚过他上旧痕，语气沉定来，字字清晰：“若真成了，我便去寻那对侣，将此法传于他们。”

“好，我不吵你，”他低声应着，收敛自己那带刺的狂戾，“那我就在外面守着。若是想通了，或者不适，唤我一声便是。哪怕是骂我，我也在的。”

等他影彻底离开视线，银霆缓缓沉中。池冰凉，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