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枝知他故意的。她咬着不回答，他就继续用那慢到让人发疯的速度折磨她，每一次都退到快完全离，再一寸一寸地推去。她被他磨得泪都快来了，再次夹他的腰，又松开，反反复复。快重新开始累积，从刚才的尾声迅速攀升，像波浪一样一层一层往上推，每一层都比前一层更。她整个人挂在他上，大侧的肌因为抱的姿势肌发酸，无力支撑着剧烈颤抖。仿佛不再属于自己，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他掌控。她终于受不了了，声音碎成一片，带着哭腔。

李言没有再问。他扣她的骨，送的速度骤然加快，面被他们的动作搅得剧烈晃动，溅起来打了木栏上的三角梅，在冲击簌簌抖动。何枝的在这一刻终于到达，剧烈收缩，绞得他闷哼了一声。她叫来的声音被棕榈叶的沙沙声和虫鸣盖过，回在泳池上空。李言的在闯的那一刻，被那用力的啜了一，一一稠的她最。

走到池边，她伸手够到相机，屏幕上显示录像仍在行中。她停止键，手指颤抖着往回倒，画面从刚才泳池里纠缠的片段开始快速倒退——溅起、她咬着肩膀、他把她抵在池上——她啪地把相机屏幕扣在自己，抬看他，满脸通红。

“先别删。”

“快什么。”语气疑惑，像是在问她要什么数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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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然是那低沉的、平稳的、只给她一个人听的音量，“比在床上还，都去了，觉到了吗。”

放在泳池边上的相机，电源指示灯亮着红的光，在夜里格外显。

何枝被上两的刺激得魂都要散了，声再也压不住。她猛地一咬住他的肩膀，牙齿隔着透的t恤陷他的肌。咙里溢的细碎声音被他肩的布料闷住大半，混着远海浪拍打沙滩的节奏和棕榈叶在夜风中的沙沙声，成了这个带夏夜里最隐秘的响。她实在是受不了了，牙齿从他肩膀上松开，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。

她抬看他，神里带着难以置信。“你还想回味？”

动作渐渐慢来，面重归平静。池里有一小段短暂的浑浊，白浊的在中缓缓扩散，然后被稀释，不一会儿就淡了，消散在碧的池之中。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，只有池上她后背贴过的位置，还残留着一圈被温焐的痕。何枝挂在他上，脸埋他颈窝，呼还没平复。过了很久，她闷闷地说了一句。

“这里拍得很好。”他淡淡开，像是真的从构图唯的角度给评。他把相机放回泳池边上，没有急着作什么，只是看了她一，“回去截完图再删。”

李言却放慢了速度，极慢极的几。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卡在，再整送去，碾过她最的那一。这碾磨比快速送更磨人，她的脚趾在池底蜷起来，指尖掐他后背。他低看着她，神很认真，像是在确认一个实验参数。

何枝看着那张定格的画面，又看看他。他站在那里，浑透，表客观而冷静，不像有任何私心的样。她犹豫了一，说那回去先截图，截完再删。他，弯腰把她从池边重新捞怀里，低在她透的发落了一个吻。她靠在他肩上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，但又说不来。

画面定格在他们拥吻的那一刻。她刚把他拽里，他闭着睛，珠从发梢滴落，睫上挂着雾。她的手攀着他的后颈，他揽在她腰后的手正要收。是繁盛的星空，池底灯光从方映上来，把两人迭的影染成温柔的碧。没有任何，只是两个人在星空接吻。

李言昵了她一，把相机从她手里轻轻走，拇指在回放键上了几。她没有凑过去看他在看什么，只听见录像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外放来——声、她的、他低沉的息。她的脸越来越，伸手就要去夺相机。“别看了，删掉——”

“等一。”他微微侧，把相机往自己这边偏了偏，正好避开她伸过来的手。然后他把度条往回拖了一段，停来，将屏幕转向她。

“老公——求你，给我——”

李言低看着被她扣得死死的相机，表并未有任何变化。何枝一气，把相机重新翻过来，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。

“你快——”

她猛地睁圆了睛，从他上来，脚踩到池底的瞬间大侧酸了一，膝盖差打弯。李言伸手扶住她的腰，她顾不上跟他说话，踉跄着往池边走了两步。他也注意到了那个红光，弯腰把她横抱起来，她顺势勾住他的脖，被他抱着一步步往泳池的方向走。波在他们边轻轻漾，他每走一步都带起一圈波纹，她的脸越来越。

“全拍来了。从到尾。全。”

“李言，你现在真的很坏。”他没有答话，只是轻轻的给她把绑带从新绑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