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枝愣了一，转看李言，他已经把刚才完手指的纸巾迭好扔旁边的垃圾桶里了，嘴角那个弧度和刚才吃时一模一样。

一旁的海鲜摊主正往冰台上摆刚到的青龙虾，听见他们的对话忍不住笑了一声。他用带着蹩脚的国语开说：“丽的小这个海胆是无毒的啦，我在这里卖了十几年，被扎的人多了去了，用冲一就好，不耽误你明天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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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枝的脸瞬间变了，手指住纸巾，另一只手扶着额。“我现在好像就有了。”她的声音开始张起来，“这里医疗条件怎么样？治不治得好？会不会影响明天的海，明天的岛的度假酒店可是1800一个人，不能改期——”

李言站在原地，看着何枝转往集市走去。她的尾在路灯轻轻晃着，走了几步又停来，也不回地说走快。李言跟了上去，自然的牵起何枝：“这里人多杂，仔细些。”

“李言！。”她盯着他。

李言扫了一那只螃蟹，报了一个拉丁学名，然后不不慢地解释这蓝蟹是印度洋海域常见的用蟹品，甲壳里有特殊的类胡萝卜素结合白，活着的时候呈现蓝是因为白质结构完整，一旦加白质变就会变成正常的橙红。何枝仰看了他一，由衷地叹了一句你怎么什么都知，太厉害了吧。顿了顿，她又补充说看来我挑老公的光确实可以，又博学又得帅。

“这海螺煮熟之后无毒，但活着的时候有神经毒素，被刺到之后毒素会沿着伤血，最初是，接着是呼急促，然后是局麻痹。”他看了看手表，“从这里到最近的医院大概半小时，应该来得及。”

何枝瞪着他。“今晚你睡沙发。”

从肯德基来，天已经暗来了。何枝又拉着李言去了海鲜集市，沿着窄巷走去，两边是灯火通明的海鲜档，冰台上码着各她叫不名字的鱼虾蟹贝。虾有她小臂那么，龙虾趴在碎冰上还在缓缓晃着须，还有各颜鲜艳的鱼类整齐地排列在冰面上，在产市场白炽灯的照耀泛着的光。何枝像个第一次自然博馆的小学生，蹲在一个档前盯着一只通宝蓝的螃蟹看了很久，然后拽了拽李言的袖。

何枝一掌拍在他胳膊上。“那你演那么像！还查手表！还半小时！”李言被她拍得晃了一，没有躲，说判断她摸的不是剧毒海洋生确实有些依据，那个摊位摆的几海螺都是当地常见的用螺，既然摊主敢把鲜活品放在随手可及的位置，说明即使有轻微刺伤也问题不大。他还补了一句，她手指上的血极小，真有毒的话他早把她拽去冲洗了。

“这个能吃吗？它是蓝的，正常的螃蟹能是这个颜的吗？”

“这个——”

“怎么了？”何枝被他的反应吓了一。

何枝继续往前走，在一个摊位上看到一堆不太熟悉的海螺，伸手轻轻碰了碰螺壳边缘。一秒她嘶了一声缩回手，指指尖渗很小一滴血珠，低看去，螺壳藏着几条细小的刺。李言的表忽然变得严肃起来，一只手托着她的手腕低仔细查看，另一只手从袋里摸纸巾住伤。

李言没有说话，嘴角的弧度很淡。

“我现编的。”

枝托着，全程保持着一个贤惠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