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她额上落一个吻，“我还是喜您。”

“有些事是健一郎先生生前代我的，有些事是我自己留意的。”

“我知您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母亲。您不太孩，对自己比对别人好，遇到麻烦的事第一反应是躲开。”

“您只要继续您自己就好。”

“我不会要求您搬来和我住，不会要求您和谁断了关系，也不会要求您变成一个更好的人。”

紫原愣了一，发了一声很轻的笑。

“然后呢？”

她的手指蜷缩了一，指关节泛白。

紫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那双睛里有她从未见过的认真。

“蒲公英的话，被风走了不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吗。”

波在他怀里，听着他的心，过了一会儿，她低声开。

他只是安静地听着，手掌依然贴着她的后背。

紫原安静地抱着她，手掌一一地顺着她的后背。

“遇到不想面对的事的时候，想躲起来的时候，觉得撑不去的时候。您只要记得，有个人在这里。”

“您说的那些，我都知。”

“然后……”

波的泪落在了他上，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了一些。

“没有然后了。”

原没有反驳她。

她不太记得上一次因为男人的话而鼻发酸是什么时候了，也许从来没有过。

波低，把脸埋他的。

“哪怕只是像被风过的蒲公英那样，偶尔路过您的世界，就已经够了。”

“我喜您，不是因为您是一个完的母亲，不是因为我以为您是某理想中的女。而是因为我看到的您，全都看到了之后，还是喜。”

他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，低沉而平稳，像一首安眠曲。

波的僵了一。

“那你还……”

“他会一直在这里。不需要您给他什么，不需要您改变什么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慢慢翻动一本旧书。

“那我来说吧。”

“那就一阵不会把蒲公英走的风。”

紫原微微收了手臂，将她抱得更近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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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您不用把自己说得一无是，然后等着我来否定那些话。因为您说的那些，我都知。我都看到了。”

“您说完之后，想说什么都可以。然后呢？”

“但这些和我喜您，没有冲突。”

波环在他腰间的手指收了一。

波没有说话。

波愣了一。

他的语气太平静了，波忽然觉得有些气恼，但又说不上来是气他还是气自己。

他微微低，嘴贴着她的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