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是。

茶盏正中董卿语的额，“啪”的一声碎开，鲜血顺着额角来，淌过眉骨，滴在地上。

那本不现实。

且句句都戳在董仲甫最在意的上——计划能不能成，盟友信不信他。

我们凌家跟你们合作，在你们里，是不是也跟龙娶莹一样？表面上是座上宾，实际上随时可以被你们糟践？今天她能落到这地步，明天我们凌家是不是也得被你们这么玩？

董仲甫抓起桌上的茶盏，扬手就砸了过去。

那我们凌家呢？

董仲甫手指怒气地敲着桌面：“上次我就让你把人给我送回客宅。结果呢？我现在才知，你让一群人甚至富叔瞒着我，实际上还把人扣着呢！”

董卿语宅的正堂里，董仲甫坐在上首，手里端着茶盏。他扬了扬，让屋里伺候的人都退。

董卿语还是不说话。

董仲甫看着他，忽然觉得堵得慌。

“我问你人在哪儿！”

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清楚——

董卿语咙动了动：“在……客宅……”

董卿语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
董仲甫抬看他，那神明摆着写着“你跟我放什么”。

他当时表面上是在问“龙姑娘境如何”，实际上是在问另一件事：你们董家对龙娶莹都这样，对我们凌家呢？

董卿语站在面，神闪了闪：“什么……人？”

董仲甫手里的茶盏刚送到嘴边，听到这话，“砰”的一声砸在桌上。茶溅来，顺着桌沿往淌。

龙娶莹好歹是你们董家的合作者，是你们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。可你们怎么对她的？扣着人不放，当牲使唤，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。你们就这么对待合作者的？

董仲甫坐在正堂里，看着前这个额血的儿，只觉得一气堵在，上不来不去。

董卿语低着，看着自己脚尖前那一滴一滴洇开的血迹，不说话。

董仲甫大晚上跑过来，是来关心儿的吗？

借着龙娶莹这个董家合作者的境，来旁敲侧击询地问凌家会被如何对待？

这一声吼，震得董卿语一颤。

董仲甫才知，董卿语一直把人扣着，还瞒着他。

再说了，龙娶莹就算不是合作者，她也是你们计划的心人。你们这么没轻没重地折腾她，就不怕她哪天反？就不怕计划崩了？

“龙娶莹人呢？”

董仲甫喝了茶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那压迫直直过来：“人呢？”

还不是因为刚才有个凌家的侍卫找过来。

“为什么你这样的蠢材是我儿？别人妨碍不了我，反倒是你，一步步坑死我！”

“我说没说过，不让你动？”董仲甫的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火，“你耳朵得是摆设吗？！”

门关上，只剩父二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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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仲甫为什么这么大火气大呢？

董仲甫手指着他：“把人给我带回来！”

“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你脸，你当我是放？”董仲甫着气，“你知龙娶莹对围城计划多重要？你还故意这么玩？你要害死我啊！”

应祈这番话，没一句是在帮龙娶莹求，可他大半夜叨扰董仲甫，来说这些话，却就是为了救龙娶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