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讲怎么办，怎么描述这场糟糕的约会？”女儿懊恼地说，“事先还上网查过，搭成三角形是最稳定的，动作不要夸张，要循序渐，面的人不用动作就能很愉悦（婷婷打手势叫停，但女儿继续讲）都是谎！我在，他们在上。他们面对面。我命令他们接吻，他们都一颤，像死刑犯被名。”

搭成这样的三角形，婷婷想，这傻妞能看到、受到什么？她是忽略了男人兴奋时的特征和几何结构，还是两位猛男的取向？婷婷惭愧，由自己把关的教育颇有疏漏。婷婷也怀疑，女儿开闭，上场这么差劲，难不成一直是女。

当晚，女儿穿华服，略施粉黛，两闪光了门。婷婷嘱咐她保持联系。一会儿，女儿发来一张她拥着两位男友的合影。左边那位像belondo，是法国人喜的、丑得可的类型；右边那位像adelon，是全世界都喜的大帅哥。望着照片，婷婷心有所动，想起了与原来的克莉丝汀初相识的景。女儿跟那位克莉丝汀一样，思想开放，手霸气，虽然原来的克莉丝汀捕获的是一男一女，女儿的则是两男。不知她怎么捕获的，那两位又怎么看待这微妙的关系。婷婷在客厅踱步，不时瞥一手机。到半夜也没见女儿的文。正考虑敲开书房的门，跟伊万谈谈——退休后的他仍在钻研几个世纪前女的生活——只听有钥匙锁孔的声音。女儿回来了。

婷婷给女儿倒了半杯威士忌。虽然她常对孩们说，喝酒不好，可是女儿一要求，婷婷就忍不住满足她，就像当年对待原来的克莉丝汀那样。

好……”

“停，停，停！”婷婷说，“你躺在面，他们面对面在你上面？然后你让他们俩亲吻？”

“放心吧。他们说一切听我的。”

“勉对付呗。不什么位，哪怕了，他们都畏畏缩缩，不肯接对方。对我也不主动。我只好安抚了这个安抚那个，累得我……妈，你脸红了，还走神。”

“那发生了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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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搞的，发蓬蓬的，满脸是汗？”婷婷望着女儿，揪心地问，“他们欺负你了吗？早跟你说，男友要注意，何况你一了俩——”

后来婷婷写了一篇小说《在伊万那边》又名《婷婷，你也喜女人吗》。不为追忆往事，至少可以当教育的读本。扉页上说：此书献给克莉丝汀；我不会忘记我们在一起的日。

“三个人都很激动。我让他们脱光光——”

“完全行不通！白痴才能这样获得愉悦！我们只好把三角形拆了。”

“注意沟通，不乐意别勉，随时叫停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婷婷问。

“欺负？他们敢！妈，你还不了解我，只有我欺负别人，而不是相反。”

半杯肚，女儿讲起了她的约会。她直截了当：

“停，停！”婷婷说，“不要讲细节。知吗？妈妈年轻的时候，讲这些，哪怕是写小说发到网上，也有人恨你，甚至抓你坐牢。你无法想象——”

婷婷在回忆二十年前的那几次三人组。她有冲动，想对女儿说：

“给我酒，我慢慢说。”

“知了。避！我嘱咐过，他们每人带一盒，谁忘就踢走谁！”

“还是让妈妈讲讲什么是真正的三人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