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临睡前又温存了好一会儿。江屿星窝在季锦言怀里，季锦言也不她，一只手搭在她腰间，偶尔轻轻拍两，像在哄一只赖在上不肯去的小猫。

房间里安安静静的，只有两个人织在一起的、平稳而绵的呼。

过了一会儿，江屿星的手指从季锦言的发尾到了她的锁骨上，沿着那致的骨线慢慢往，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衣领的边缘。她把脸从季锦言的颈窝里抬起来，抵在她的肩窝，仰着脸看她，睛亮晶晶的，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、黏糊糊的光。

“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怕被空气听了去。

“嗯？”

“……吗？”

季锦言拍着她腰间的手顿了一。

她看着江屿星那带着期待、带着跃跃试的兴奋，还有一“我已经蓄谋已久”的心虚的神，觉得有些好笑。

这个小姑娘，刚刚还乖乖巧巧的，说话轻声细语，怎么一到晚上一到床上——就能冒这些心思来？

“你怎么……”季锦言斟酌了一措辞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哭笑不得，“脑里都还能想这些？”

江屿星眨眨，一脸无辜：“什么叫‘这些’？这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
她说着，从季锦言怀里坐直了一些，开始一本正经地开始科普：“你知吗，科学研究，正常侣间的生活频率平均在一周五次左右——当然这个数据会随着年龄、相时、工作压力等因素产生波动，但总来说，一周五次是一个很健康的参考值。”

季锦言的眉微微挑了一。

“而我呢——”江屿星掰着手指数，“只能周末见你一次，远远达不到平均值。这样算来其实我们是严重低于正常平的，从健康的角度来说，不太合理。”

她说得是，神认真得像是在给季锦言汇报一份报告。季锦言看着她这副又认真又装镇定的小模样，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，带着一丝纵容。

“……所以呢？”

江屿星见她没有拒绝，睛一亮了起来，凑近了一些，声音又了来，带着一撒的尾音：“所以——今晚可以吗？求你了。”

季锦言看着那张脸，那双睛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和藏不住的喜。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轻轻地、几不可闻地叹了一气——是投降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江屿星愣了一，然后整个人像是被燃了一样，猛地扑上去搂住了季锦言的脖，在她脸颊上用力亲了一：“你最好了！”

季锦言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一，伸手扶住自己的腰，耳悄悄地泛了红。

然后江屿星就以最快的速度关灯、拉窗帘，动作利落得像一阵龙卷风。季锦言坐在床上，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背影，忽然又觉得——自己好像是被一只兴奋过度的哈士奇叼回了窝里。

可惜那天晚上并没有发生什么。

因为季锦言来例假了。

江屿星在最后关发现这件事的时候，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冷，僵在原地愣了足足五秒钟。然后她默默地把季锦言的睡衣摆拽来，替她把纽扣一颗一颗扣回去，表十分悲壮。

“……周。”她一气，郑重其事地说，“周一定。”

季锦言看着她那副忍着委屈还要故作的模样，忍不住笑了声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江屿星恼羞成怒地扑上去捂住她的嘴，两个人在床上笑成一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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