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是队医忘了代什么，或者教练还有什么话要说。她站起来的时候右膝发了一，扶了一床柜才稳住。

“嗯。”

他的语气很轻，但这句话仍扎了她腔里那个最柔的位置。

“我知。”

“……有一。”

唐硕笑了声，“我说的是‘注意安全’，你想哪去了？”

“你知？”

“你和唐硕今天打得很好。之前每次碰上他们都只有一半的胜率，今天两局直落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嗯。”

门开的那一瞬间，她愣了一。“你怎么没去庆功宴？”

邵抬起来看她。这是今晚他第一次和她对视。他的睛是有红血

“队医怎么说？”他的声音很低。

然后她退赛了。

邵打断了她，声音不大，但比刚才了一。

严雨沉默了。

严雨没有回答。

“膝盖呢？”

严雨看着他蹲在床边低的样。他就那样蹲着，掌心覆在冰袋上，隔着冰袋贴着她的膝盖。

“膝盖会怎么样？”他又问了一遍，这一次声音来了，像是在克制什么。

邵换了另一个冰袋，在她面前蹲来把冰袋轻轻地敷在她的膝盖上。

“还有一个凝胶的。”

“去吧，”唐硕摆了摆手，“庆功宴我帮你着。教练问起来我就说你不舒服。”

她顿了顿，“如果周印尼能打的话，1000赛的积分更多。如果能——”

“凉吗？”

“积分，”严雨声音里带着一自己在调试的、尽量平稳的语气，“其实已经够了。”

邵的眉皱了一。严雨侧过，让开了门的位置。

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发的膝盖。

是啊。她打得很好。她甚至觉得今天的自己比两周前更好。那个新练的球路用得越来越顺手了，她的启动速度回来了，她的网前手甚至比受伤前更细腻。

邵了。唐硕把手从袋里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不轻不重，但很稳。

邵说不话来。

他没有问“你疼不疼”。他知她疼，她不需要回答“不疼”来让他安心，他也不需要她假装不疼。

严雨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正坐在床边，冰袋已经开始不冰了。

“这一站亚军，加上之前两站冠军，积分能补不少。但还不够回榜首。”

“……侧副韧带损伤，估计1级。”

“邵，”严雨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轻，“你们今天赢了韩国。”

邵比她先拿到了。他把纸巾，蹲来替她掉上的。他的动作很轻，纸巾从她的膝盖往，沿着小一路到脚踝。

严雨看着他。他还蹲在那里，掌心覆着冰袋，目光落在她的膝盖上，没有看她。

邵将带来的冰红茶和布丁放在桌上，严雨坐回床边，把冰袋从膝盖上拿来。冰袋里的冰化了叁分之一，顺着她的往淌，她伸手去够床柜上的纸巾。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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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，”唐硕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补充了一句，“这次我代表咱俩去，你欠我一次。次不什么况，你都不能缺席了。”

邵的嘴角微微动了一。“……你也打得很好。”

有伤！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来的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。

“冰袋该换了，”他站起来，声音还是低低的，“冰柜里还有吗？”

邵的手指在冰袋上收了一。“今天是周日，周二印尼开打。1级损伤最少要休息一到两周，你现在就上度，膝盖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