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夜我佯装买主，跟人牙周旋了大半个时辰，总算让他们肯把人带上来。”沉睿珣剥开一颗，送到雪初边，“我才瞧了一，顾大哥就提刀破窗来了。”

午后院中暑气正盛，两人坐在树荫的石桌旁，盘中的用冰浸过，清凉，甘甜多。

“看来他先前一直在外面听墙。”雪初吃完将籽吐，“他有没有误伤到你？”

“那倒没有。”沉睿珣又挑了一颗，沿着揭开薄，“顾大哥那路刀法确实厉害，可他不知，早些年韩师叔酒后比划过一回，兴上来了还拉着我拆招。我便也从他那里学会了怎么破。”

雪初也从盘中挑了一颗，边剥边笑：“那措手不及的，想必是他了。”

“顾大哥当场收了刀，愣在原地。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，跟我一起收拾那帮人。”沉睿珣把剥好的喂她嘴里，“他一边动手，一边问我，同采薇山庄有什么关系，韩青崖又是我什么人。原来这么多年，只有韩师叔用那招破过他的刀。”

“你这颗剥得坑坑洼洼，不如我的。”雪初把自己手里那颗喂给沉睿珣，“顾大哥又是为什么会寻到那里？”

“我哪里比得上夫人心灵手巧。”沉睿珣笑着吃，“他是受故之托，前来寻人的。人牙领上来的那个女，正是他要找的常姑娘。”

院中蝉声响成一片，沉之衡正举着一只小网兜，在树仰着脖寻蝉。

雪初看了一会儿，低拿帕将指尖的一去：“沉郎，你发现不是我，一定很失望吧。”

“失望是在所难免，但也不过是换个地方再找罢了。”沉睿珣就着她手中的帕了，覆上她的手，“况且你如今不是在我边吗？”

“可你为了找我，这样辛苦……”雪初抬起看他，眸中已是意盈盈，“夫君……”

她了鼻，凑近贴上他的碰了一。他的上还留着的清甜，将她心中的酸涩压去几分。

“今日得夫人如此，再辛苦也值了。”沉睿珣搂住她的腰，“再说那回认识了顾大哥，倒也不算白跑一趟。”

雪初脸上发，稍稍退开了些：“你接着说，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？”沉睿珣看着她，“你再亲我一，我就说。”

雪初被他看得脸上更，别开了脸：“衡儿还在呢。”

沉睿珣朝树上扫了一：“他的心思全在树上。”

雪初顺着他的话看过去，见沉之衡不知何时已攀上树杈，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只蝉。

“你先前不是说他怕虫吗？”雪初看着树上那个小小的影，“怎么如今捕蝉这样起劲？”

“凡事总有例外。”沉睿珣说完便趁她还望着树上，俯在她上啄了一。

雪初收回视线，推了推他：“好啦，你快接着讲。”

沉睿珣笑：“这就是例外，作不得数。我说的是你亲我。”

雪初瞪了他一：“哼，得寸尺。”

她凑过去攀上他的肩，贴上他的，尖探他中，被他缠住翻搅，的甜味弥漫在两人的齿间。

院中风过，树上的蝉声忽忽低，夹杂着沉之衡在枝桠间挪动的声响。

等的余味彻底过去，沉睿珣才松开雪初，顺手替她把额前贴着的一绺碎发别到耳后：“后来我与顾大哥联手把那窝端了，被掳来的人也都放了。顾大哥有位好友是当地县尉，帮着把那伙人送了官府，上面却不肯彻查，便也只能不了了之，想来背后大约还有些牵扯。”

雪初叹了一气，又听他续：“至于顾大哥，他原本就是为常姑娘来的，人寻到了，自然要护送她回去。只是常姑娘非要说顾大哥太凶，不肯跟他走。”

雪初认真回想了一番，忽然发现顾行彦五官端正，英武，模样其实称得上众，只是她从未留意过。她一直觉得他什么样，便该是什么样，那本也不是她会在意的事。不像前这个人，从看到的第一起，就无法让人忽视他的外表。

她盯着沉睿珣的脸看了一会儿，才回过神来笑：“顾大哥倒也算不上凶。我初识他那阵，只觉得他太吵，无端上山来，扰了我和的清静。”

“要说无端，倒有些冤枉他。”沉睿珣笑了一声，“他跟我抱怨过，行迹不定，留给他的线索又少得可怜。他恐怕费了不小的功夫才寻上山。”

他又挑了一颗，剥开了递给雪初：“后来也是他带我去找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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