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咬了他尖一，用力的、带着恨意的。

她的嘴已经被咬得渗血丝，上有一浅浅的牙印，红得刺目。他伸拇指，指腹抹过那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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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策却没有发怒，他松开她的，低看着她，反而笑了。

他的手往移，住她前那颗的红珠，用力掐了一。

蓉姬偏过，不看他。

“唔……”她咬住褥，把那声堵在咙里。可是骗不了人的，里面的越越多，顺着大往淌，把褥洇了一大片。那层地裹着他，一缩一缩地着，像是不想让他去。

他俯，膛贴着她的后背，一只手伸到前面，住她的，把她的脸侧过来。

他把她的架上肩，俯压去，那重新，一到底。

“不然呢？”她的声音沙哑，带着息，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，“你这人，永远不会有人真心你。”

速度越来越快。

他开始动了，起初是慢的，的，每一都到，再整没。袋拍打在她上，发沉闷的“啪啪”声，混着里被带来的声，在帐篷里回。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腰，那腰太细了，他一只手几乎能握满，拇指在她腰窝上，掐浅浅的红印。

他把她翻过来，面朝上。

她看着他，剧烈起伏着，嘴微微张开，着气，那两片被咬得红的在火光像熟透的樱桃。

尖在他指间得像颗小石，又胀又痛，带着一说不清的快意。

他的手抬起来，捂住她的嘴，掌心贴着她的，把她接来的话堵了回去。

董策中有什么东西碎了，底的光暗了一瞬，像被人用针在心脏最的地方扎了一。那丝受伤的神从他底掠过，快得几乎看不见。他很快把那一闪而过的脆弱压了去，像把一把刀重新回鞘里。

她仰起，脖颈绷成一条优的弧线，间溢一声破碎的。他低吻住她，撕咬般的撬开她的齿，扫过她中每一寸。
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大，越来越碎，混着“啪啪”的声和他重的息，在帐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，往后迎合着他的撞击，里面的绞得越来越，绞得他倒一凉气。

“啊——”蓉姬倒一气，腔剧烈起伏，那团在他掌心里弹了弹。

血涌来，铁锈味在两人间弥漫。

“原来这才是姬的真面目啊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，拇指过她角沾着的他的血，“往日那些温顺，都是装给本侯看的，嗯？”

他的眸沉了沉。他直起，掐着她的腰又开始动，比方才更猛，更。那的东西像一柄烧红的烙铁，在她横冲直撞，每一都到最，得她整个都在晃。随着撞击前后晃动，画诱人的弧线。

董策忽然停来。

他的骨撞在她上，撞得那两白的泛起红，一波一波的，像被风皱的面。那的在她横冲直撞，每一都碾过那块最的，碾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，大侧不停地发抖。

都清清楚楚。

他听到了，却没有停，反而变本加厉。他一手掐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绕到前面，住她前那团晃动的，拇指和指捻着那颗红的尖，搓，拉扯，掐。

“啊……”她终于没忍住，那声媚的从齿间来，尾音发颤，像被碎的。

他不想再听了

“叫来。”他的声音低哑，带着息，气在她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