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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想。”江知意凝神思考，一瞬后，“有，是学生会的事。”

他叹笑，认命接受：“我也是。”

朋友。

江知意数学专业，聪明冷静理智，逻辑清晰有条理，某程度上，经过不断的学习训练，她比傅呈远更适合白手起家。

“那你当时听不懂他们讲西语，怎么反击的？”

她轻轻踢了一脚脚的石，继续：“在你面前说这个可能有不自量力，毕竟你站得那么，可我想，也不一定要很大很成功，稳扎稳打地前，一一起来也很好啊。”

那段过去在他看来枯燥又无聊，所以他讲得也很无趣，一板一，毫无起伏，若是别人，大抵已经昏昏睡，将他的话当成助眠音。

“满分是十？”

江知意笑了：“不问问我想什么？”

是真的好。

第一次在人前说起这个，江知意有些不好意思，她看向傅延青，张又期待地问：“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“想独立游戏吧。”她里有光，憧憬地说着自己的构想，“一个女孩冒险的游戏，某一天她的国家受难，于是她离开家乡，途经各个地方寻找解救国家的办法，她一路冒险，一路认识很多朋友，环绕世界一圈，最后终于回去拯救了自己的国家——这样一个游戏。”

她转过，认真注视着他：“一直没告诉你，我很喜和你朋友的，你能和我分享你的过去，我真的很兴。”

“总之。”她浅浅一笑，“这是我的初步构想，希望几年后我能开始这个游戏，希望几年后，我能把它落地。”

“难怪你和贺凌舟走得近，原来他帮过你。”

在这一上，他甚至不如十九岁的江知意。

她说：“我想退学生会了。”

像是在问他意见，又像是张在乎他的看法。

“因为我还有更多的事想啊。”江知意望向远方，回忆着过去一年学生会的经历，“学生会的工作我已经了解了，接来一年估计也是带新生同样的事，一模一样的事没必要两遍，所以我想，不如退了学生会，去更有意义的事。”

可江知意却听得很认真。

傅延青默了默，：“好的。”

傅延青：“……”

她果真对他没有任何想法。

书里傅呈远能有个好结局，全靠傅氏托举，全靠他是“男主”。所谓钱能生钱，有傅氏兜底，他就算失败也有重新站起的机会。

但本质上来说，傅呈远并不是冷静客观、能主持大局的格。

“这类型的游戏可能受众不多，但一开始我就想一些小而的东西，竭尽所能，保持正向发展就好了。”她认真分析，“从大二开始我们就要陆续学一些编程语言，像c 和java，学期还有计算机设计大赛，我打算慢慢锻炼自己；至于音乐术文本，就趁这两年仔细找找有没有志同合的同学好了。”

这么想着，傅延青微一恍惚，忍不住期待起几年后的江知意。

“……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她不嫌无聊，时不时就发问，大有刨问底之势。

他想起傅呈远，那个不成的弟弟。

“多讲啊，你总不能是从石里蹦来的吧？平时上什么课，考试考多少分，这些都可以讲啊。”

“你十八岁就拿第一个项目了？”

“想什么？”

他看不到那样的江知意了。

“比如呢？”傅延青问。

“一也不无聊。”听完后，江知意总结，“很有趣的，我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些。”她微笑，双手撑在椅边，轻轻晃着双脚，心极好的样，“你这不是会讲吗？多好，你多讲一些，我就能多了解你一些，我们的关系就更近一些。”

可随即想到自己的未来，冰冷的现实提醒他——那时他已经不在了。

傅延青无奈，依言讲起来。

“比如……”江知意笑了笑，低，“过去一年我因为比赛和学生会，认识不少年级的同学，和他们聊天时，我发现大家心里公认最厉害的不是保研，也不是国留学，更不是找到薪工作，而是创业，自己创业。”

“那你呢。”傅延青接着问，“最近学校有什么事吗？”

男人握拳又松开，淡淡一笑，肯定：“未来可期。”

只是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