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午，我都在偷偷地看着她，看着她柔的，她直直垂在耳际的发，她晶亮的，看着她有意无意摸着制服袋里的那略微的鼓胀，我知那封信她就收在那里，离她心脏最近的地方。那么幸福的笑，在过去的两年里都从未现过，我想她是真的恋了。

几天之后，我向她歉了。那是个万里无云的晴朗日，我们站在曾无数次聊过心里话的走廊里，我向她说对不起。原来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卑微到低尘埃里。

那么，我真的是个同恋吗？

别人怎么看我我是无所谓的，只有江，这个好柔的女，才是我心坎里心尖上心间在乎的。她会不会像别人一样戳着我的脊梁骂我无耻、变态、妖多作怪？江丝毫不知我的痛苦，她就坐在我不远的地方，若无其事的上课，心里满满满当当的幸福。

“你要回信？”我很意外。

我想起那段我们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光，午后的光从窗外照来，温暧昧。从我的视角望过去，江微微隆起的，小巧的的，带着一形初的朦胧的果。她玩着那双修纤细的手指，小巧修的指节，修理得整齐净的指甲还透着粉粉的红，上面盖着一弯浅浅的月牙。她说着将来要嫁给一个会穿白衬衣手指修的男人。我想起我们勾搭着肩膀一路走回家，江小小的[房会时不时地在我上，那有意无意的酥麻撩拨得我忘乎所以。那本传记的结局，那两个人向国家付了弹费接受了死刑和世人的审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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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糊地站在一旁，而江毫无所察，仍在喋喋询问，“你说我回信应该写些什么呢？”

好几天，江都没有理我。她完全沉浸在的罐中，早已忘了我这个形影不离的好朋友。我每天偷偷看着她和那个男生一起走校园，看着她在课时间偷偷回书，看着她脸上洋溢着属于恋中特有的光。我终于意识到我将要彻底失去了她，也或许，我从来就没有拥有过。但就算是最普通的朋友，有一日重归陌路，我又如何能装得无动于衷呢。

或许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经意识到这件事了，只是我就这么放任着自己。我那不断隆起的被我用布缠住不见光明，[逐渐生的卷曲[，像夏天闷发的绿豆芽，刮也刮不净，清也清不完。其实我早在试图掩盖自己女的份，我早在试图掩盖心里那朦胧的意，是了，我早就知了，直到现在才被迫承认了而已。那懵懵懂懂的意识经过日积月累终于渐渐现清晰的廓，成张牙舞爪的模样，将我攫住，撕裂，啮啃。

“那件事，我已经不记得了。”江若无其事地回我，却再次伤害了我。我不知这是她给我的台阶，还是在她心里我原本就是如此的无足轻重，但我还是装作很兴的样，像以前一样拉着她的手，说：“嗯，不开心的事就不要记得了，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。”

“当然了，难不回吗？”江很无辜地看着我。

“嗯。”江应，然而终究是少了些什么，就像破碎的瓶，粘合的再严丝合

“随便你吧。”我冷冷地把信她手里，耸耸肩，很无谓地走教室。我想她一定觉得我很莫名其妙，但那已经是我能的最大的风度了。

我又想起了江。她会怎么看我呢？是不是像躲瘟疫一样躲着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