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说的那人。

你觉得？zio的手骤然收。

肩膀上传来的力已经有些发疼，你倒一气。

你觉得？你拿什么觉得？

zio哥，你疼我了。

你才认识他们多久？他声音越来越沉，压抑了一整晚或者远不止一晚的东西倾泻来，他们什么的，你不知？他们手里沾过多少血，你不知？别人哄你两句，对你好几天，你就敢拼命了。蠢！你懂什么叫人心险恶吗？你他妈一常识都没有！

你原本还想解释，被他一句接一句得火气也蹿了上来。肩膀又疼，刚才那莫名其妙的暧昧和心也早被冲散，你用力掰他的手，脱而：我没有常识也不关你的事——

你说这话你有良心吗？

zio的声音陡然。

你一停住。

你有良心吗！？第二句几乎是吼来的。走廊远有服务员被惊得朝这边看了一，很快又识趣地移开视线。你只觉得耳边嗡了一，连刚才还在挣扎的手都僵住了。

你怔怔地看着他。

前的人是zio。是带着你从瑞士逃来的人，是会冷着脸骂你麻烦、转又把吃的推到你面前的人，是路上能跟你因为小事互相损半天、也能在真正事的时候挡到你前面的人。你们认识以后不是没有拌过嘴，他脾气也从来算不上多好，可他没有这样吼过你。

肩膀上那疼痛忽然都不重要了。眶里的酸胀来得毫无预兆。你张了张嘴，一个字也没能说，只那么发懵地望着他。

zio几乎在话音落的一秒就后悔了。他看见你的圈一红起来，扣着你肩膀的手指便先松了。可但他的执拗和这几天堆积的焦虑，让他无法立刻缓和语气，只能红着眶心疼又哀求地看着你。

你嘴轻轻颤了一，很快抿，用力忍住那阵鼻酸。

可委屈一旦冒来，就不像刚才的泪那么容易忍回去了。

焦虑。焦虑。焦虑。

害怕。害怕。害怕。

那些东西其实一直都在。

明天要去江之岛，神集团名要见你；芯片里究竟藏着什么，你不知；所谓万加德计划最后会变成什么，你也不知。你甚至不知明天太落山的时候，现在包厢里那些人还能不能一个不少地重新坐到一起。

只是你一直不肯仔细想。

所以今天是kruer生日，你就去买礼；到了海底捞，你就兴兴吃火锅，看k?nig跟筷较劲，听hesh和gaz隔着两手机把你们几个的关系扒得差底朝天。你忙着吃，忙着给所有人调蘸料，忙着心糕什么时候可以送来，好像只要今天足够闹，明天就可以晚一到。

现在zio毫不留地把那层薄薄的快乐撕开了。

……

你忽然觉得特别委屈。

明明今天是他第一个答应你来吃海底捞的。早上还好好的，午也好好的，你们一路上有说有笑。为什么到了晚上，他突然就不兴了？为什么他什么都不告诉你，却总要等你错了某件自己本没意识到的事以后，再冷着脸生气？

王志，你总是这样反复无常……

你声才发现鼻音重。

我有时候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生气。我只能、我只能靠猜。可我本猜不到你到底在想什么。你一气侧过脸，不愿意当着他的面掉泪。用手背胡了一。可视线还是模糊。

你到底为什么生气啊……

zio嘴动了一。

你越说越丢脸。明明刚才还想跟他据理力争，现在鼻酸得要命，声音也开始不受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