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是个很大的家族，所以我有很多兄弟妹。大家的关系说不上太好，也不算糟糕，比起亲，更多的是彼此追逐的危机。我的话……我那时候有一个亲生的哥哥——仔细想想，我也就只有这一个哥哥罢了。”

“对了，我有没有和你说过，我也有一个哥哥？”

你想了想，：“嗯。”

“为什么突然说这件事？”

掏光家里所有的现金，你也必须什么了。

“夏栖的家是什么样的？”她又躺来了，“我觉得你以前过的是好日。”

上个月你们很认真地加固了屋，承受三个人的重量绝对是没问题的，虽然你们不得不以沙丁鱼罐的姿势挤在一起就是了。

晚风还算凉，有风拂过，飞虫不会愿在上逗留，这个度也没有爬虫会爬上来，简直完。你用蒲扇扇风乘凉，银躺在你的大上，星空离你们好远，却又如此清晰。如果你能认星座就好了，你又开始冒不切实际的想法了。

算是吧。虽然确切况应该是，你从来都没有忘记过。

很突兀的询问，是你不曾意料到的。

从傍晚时分，你们就开始上蚊香了。在驱虫药剂发挥作用的期间，你们三个人爬到房上乘凉。

况且，他已经死了。

“我说过了呀，他不在了。”

“所以。其实……”芥川银坐起来，很认真地看着你，“你想起以前的事了，对吗？”

直哉正是“以前的记忆”，你知的。

“有时候我会担心。担心夏栖你一旦想起以前的事，就会回去了。”她背对着你，背影瘦瘦小小，像只猫咪，“没有夏栖在，日肯定会变得稍稍不好过一。”

照常理，禅院直哉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是一个令人愉快的话题，可你莫名地在这时候想起了他，许是因为说到了“过去”这个话题吧。

尽乎意料，倒是也没觉得不自在，可你依然意识地用问题回答问题了。

“好日……以前的日也没有特别好吧。在来到这里之前，我也有过很辛苦的一段时间。”

躺着躺着，迷迷糊糊，忽然听到银在喊你。

你们在这无聊的小事上产生了一无聊的分歧，还好并无影响。你们依然会躺在屋上看星星，说着你以前的事。

“没事的，别担心。”你告诉她，“对我来说，无论是记得还是忘记，以前的事都已经不在了。我如今孑然一。”

买完蚊香买打火机，店员将信将疑地看着你们两个未成年人，迟疑了一会儿，把火柴到你的手上。火柴也不赖，能燃蚊香就好。

银不说话，但也笑了，往你边挨近了些。你搂住她。

孑然一——当你说这个词的时候，心居然莫名地酸涩，让你只想叹自己的弱。

别的兄并不那么像是“哥哥”的角。

这是你经过思索之后得的结论，而后才能接着说。
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“他比我大了多的，也老拿兄的派压我，可我总觉得他本没有成为正经的大人。他还是太被溺了。”你扯扯嘴角，“所以说，我哥哥是个超级讨厌的家伙，和你哥哥是完全不一样的人。”

你笑起来：“把我当成你们的生存质量保障了吗？”

“喝林的你们这对兄妹才比较奇怪吧！”你如此称，“林就是最难喝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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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：“你还是没有想起以前的事吗？”

银想了想，而后摇：“没有，没说过。你要去投奔他了吗？”

房晃了晃，原来是芥川翻了个。他肯定是有不好意思，听到这话之后就开始辗转不安，没多久便起了，嘴里说着要去看看驱虫的况，却再也没爬回屋上，绝对是羞于面对好哥哥的事实了。

但你不想有这绪，所以你要搓搓脸，说一兴的、过去的事。

银的语气像是抱怨，但你只想笑个不停。

“因为你连林冒药都不喝。”

你一醒过来：“嗯？”

“夏栖？”

“嗯。”银笑起来，“我哥哥是最好的。”

“才没有！才没有！”

这个事实倒是没有给你过分烈的失落，你也没觉得异常沮丧，只是很想耸耸肩膀，仿佛什么心都可以伴随着这一起一落消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