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，阿绿，理我都懂，我只是心意难平。那赵某……怎么就选上官了呢？”

褚家那位褚江郎君，还真是个狠心的，回京这么久，一次都没和夫人见过面，夫人送去的礼和信件，也全都被对方退了回来。

一定是那兵家老贼想要讨好大父！哼，这世上怎会有讨好儿媳的阿翁阿姑！”

而大房那个小崽……

“您在王家境艰难，多亏有小郎在，主母才不再继续为难您，叫您没日没夜站规矩。夫人，再怎么样，五娘都是您的娘家人，和您一样姓褚。她得势，对您不是坏事。”

阿绿这么，只为了报答褚鹂的恩。

她们家夫人的境不算太好，阿母禁足，阿父疏远憎恨，阿翁阿姑不喜，般般都是坏事……所幸夫人还有三郎君和小郎依靠，生活倒也说不上是糟糕透。

多亏她警醒，掩盖了这一来一回的行迹！要不然，王家的其他夫人、娘们，还不知要怎样嘲讽夫人呢！

她才不要为了阿兄牺牲自己，要是嫁去赵家，她哪能看到阿兄这样的嘴脸？

可问题是，因为她和王荣的私败，大房郎君王协定好的麟台舍人之位被赔给了褚家补偿，为了缓和兄弟间的矛盾，公爹已经说了，在王协顺利仕前，她们家阿荣不可以选官。

而在她和王荣这样落魄的时候，褚鹦和赵煊居然如此风光得意，褚鹂很难不觉得失落嫉妒，虽然她心里清楚，今日恶果，都是她与王荣曾经的恶因导致的，却是与人无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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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绿的弟弟生病时，褚鹂给了她请疾医的钱帛。因而这姑娘对褚鹂很是忠心。

一想到让这样的阿兄沾到

是因为她从娘家带来的人不得力，有意赌一赌阿绿是否会知恩图报。

倒不是为了别的，现在的褚鹂已经没有给手人好前程的能力了。

褚鹂选择伸援手，是因为那时候她刚月，最有恻隐之心。

即便听了她的话后，褚鹂可能不兴甚至罚她，阿绿依旧会讲这些逆耳忠言。

或许是因为他年纪小等得起，或许是因为他想要一官位飞走的恶气，居然跑建业，去三吴游学去了，褚鹂本不知王协什么时候才会回来！

只可惜，夫人娘家嫡亲的兄弟与夫人并不亲近。

若王荣顺利选明堂、凤阁、麟台的清贵舍人，赵煊那个羽林缇骑兼司膳郎中的职位，自然不会被褚鹂放在里。

人是复杂的生，没人会永远坏事，也没人会永远蠢事。

回到主屋，褚鹂拿一块金鱼符信给阿绿，阿绿接过符信，屈膝一礼后去办事了，而褚鹂轻轻叹了气，时至今日，她吃遍了苦，却并不后悔。

虽说当初只是不想嫁去寒门被人耻笑，并不是为了报复兄弟什么的，可瞧瞧阿兄那副生怕被她沾上的死样，她就知，她当初的选择没错，就算以后王荣负心，她得也没错。

要不然夫人的境还能好一些。

“夫人，五娘怎么样, 和您也没有关系。”

“罢了，送去一份贺礼吧！祖母悄悄儿地给了三郎一座银楼，这件事，你也是知的。这是那银楼的信，你带着去那边选几样好首饰，给我那从妹送去贺喜。”

她没有赌错，这个时候，阿绿还在思考怎么劝谏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