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包厢。他推门走去，看到克莱尔侯正坐在窗边喝茶。

“侯爵。”他微微欠行李，注意到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。

“坐。”克莱尔指了指茶桌另一侧的位置，语气和蔼。

这是要和他平等地谈吗？这倒是稀奇。

顾磊坐了去，却依旧拘着礼。他只坐了半个椅，腰背得笔直。

“不用张。”克莱尔端起红茶喝了一，语气并不严肃，“你现在是布莱希特公爵带在边的人，稍微嚣张一也不会有人和你生气的。”

“侯爵，我只是这样习惯了而已。您不用在意。”顾磊的背脊依然没有放松，他实在是猜不透克莱尔要什么。

克莱尔看了他一，不再纠结他的姿态，直接问了来：“你恨我吗？”

他愣了愣，没有想到克莱尔竟会问这么一个问题。

“公爵，我只是觉得您是很守信的人，和您易并不会吃亏。”

他真没有觉得自己有恨。那个易天公地，双方你我愿，他有什么好恨的？如果真的要说他恨谁，他可能会恨把他卖了的母亲，也可能会恨当初在俱乐待他的调教师，又或者是隆萨和海因里希，但克莱尔绝不会在名单里。

无论是他还是顾凡，他们和克莱尔都只是易，只要克莱尔履行了承诺，便没什么好恨的。恨是对自己的不尊重，也是对顾凡的不尊重。

要是真的细细掰扯起来，他可能对克莱尔还有几分激。一个中立派大贵族的支持是无比宝贵的，克莱尔给了他，而他付的只不过是一晚的而已，他觉得非常划算。

克莱尔放了茶杯，对于顾磊的回答不置可否：“十年前，我想和顾凡要你，并不是陪睡一晚的那要，而是要你成为我的隶，以我为尊的那要。你知矿脉改革案对顾凡来说有多重要，我以为他会同意。但最后他说服了我，让我相信你除了他之外不会再认任何人。”

顾磊垂了睛，睫不由颤了颤：“主人一直都很了解我。克莱尔侯爵，您能喜我我很兴，但其实我有的都是主人给的。如果不是主人，我不会能您的。”

“你太低估你自己了。顾凡作为调教师在首都成名多年，他想要什么样的隶得不到？却偏偏收了你私。你是特别的。”

“谢谢。”顾磊礼貌地表达谢，却不顺着克莱尔的话再说去。

克莱尔转看向窗外的园：“人类历史的每一页都是拿血写来的。我一直中立是因为我没有结婚亦没有嗣，并不在乎日后贵族这个阶级还能不能存在。我只是想看看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布莱希特和海因里希谁更值得。我欣赏无畏的牺牲。”

克莱尔的话让顾磊觉得自己的心被刀割了一，他的背脊终于放松了些许。他转看向窗外有些叹地说：“侯爵，我不恨。我只是觉得太残酷了些，主人他……”

“你不恨是因为顾凡不让你恨，你是他的隶，你本就没有他。”

“是。”顾磊垂，不由握了拳。

“两年前你陪我的那一晚，让我确信了一件事。对于这个时代来说，布莱希特比海因里希更加值得，因为愿意为布莱希特血的人更多。你是顾凡的，但在顾凡不在的现在你却任然愿意为布莱希特卖命，这足以说明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