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扯的疼痛在增剂的作用放大，顾磊不由闷哼了一声。

“开始吧。”克莱尔看着顾磊颤动的愉快地说。

顾磊跨上麻绳后没有踮脚，双脚直接踩实了地面。

“啊！”麻绳毫不留地在会勒，绳上的刺在肌肤上刺细密的伤，姜透过伤渗来，疼痛就如有小人站在他的神经上舞。

他的呼开始颤抖，手臂在后骤然，额上有冷汗开始滴来，但这还只是开始。他必须要忍受着痛苦往前走，直到克莱尔满意。

在浸满姜的麻绳上走动需要莫大的勇气，稍一动作就疼痛钻心。但他没有让克莱尔等太久，只是稍稍调整了几个呼就开始走动起来。

前的夹因为的抖动而不断晃动撕扯，的依然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，被刺和姜刺激得一片火辣，他不由到有些眩。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难受过了。

他走过了第一个绳结，那个不算大的突起狠狠卡了他的，又随着他向前的走动被扯。附着的姜因的收缩被挤到的甬里，脆弱的黏被狠狠刺激了，他痛得连呼都漏了一拍。

“呜啊……”他呜咽声，发，不由自主向前倒去。本能想让他用手臂保持平衡，但意志却死死地让背后的双手牢牢握在了一起，没有任何动作。随便怎么样都好，他不能把手腕上的纸绳断。

他失去平衡倒去，被前的绳索刮过带来更大的疼痛。他绷了全的肌努力稳定形，终于在最后一刻靠着大的心力量稳住了。他着气，里已经泛起了汽。他稍稍缓了一会儿后，艰难地在颤抖中直起，重新开始往前走。

克莱尔在一旁看着如此挣扎着给自己上刑的顾磊目光愈发沉。

清醒的献祭，永远是最让人痴迷的存在。尤其献祭的还是这么一个纯洁的人。

顾凡那小的运气也实在是太好了些。

顾磊一步一步向前走着，超越限度的痛苦让他的神智已经有些迷离，但他知自己的心依然清醒无比。

于他而言，克莱尔的调教只是表演而不是付。

在顾凡手他可以很轻易地痛哭、求饶、崩溃，他对顾凡毫不设防，会把一切的脆弱都刨来给顾凡看。在顾凡手他是彻底的付，是安宁，是享受。但除了顾凡，其他任何人都无法看到真实的他。

他习惯于在人前把自己锁在心的壳里，然后驱使表演对方想要看到的样。他知克莱尔享受扮演神的觉，想要观赏信徒清醒的献祭，他便表演给他看。这场调教对他来说和被绑在刑房里受刑没有什么不同，都只不过是忍受痛苦罢了。

痛苦是可以被忍耐的，他一向很擅这个。但他的心却是无法被撼动的，他很清楚这一。

走到房间正中，他的到脚尖都在不住颤抖，后已经被逐渐变大的绳结磨得红，全都是姜的刺痛，贴着小腹一一地叫嚣着释放。他全都被冷汗包裹住了，就如刚从里捞来一般。透支的力让他的前现了重影，背在后的双手因为过于张而开始搐。但他依然在勉自己向前走，就好似痛苦的不是他自己的一般。

克莱尔看着顾磊如此痛苦地勉自己到愈发愉悦，他了，十分期待之后的享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