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平息后，留的并非平静，只是空，荒芜，从心脏的位置蔓延开来，像冰冷的藤蔓，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。

空无一。

彻底的，暴力的，失去的破碎，让她到失落和心碎。

任佐荫不能看到那张脸——于是，她的视线向移动，避开了被枕覆盖的，落向了别。

落向了那的其他分。

任佑箐的上赤着，腰腹完全袒在昏黄的灯光。那里没有遭受暴力的痕迹。肤是冷调的白，像上好的骨瓷，在灯光泛着细腻柔的光泽。线条瘦而畅，两侧腰线地凹陷去，又随着微弱的呼而极其细微地起伏。没有一丝多余的赘，绷的肤能隐约看到肌薄而优的纹理。

这腰肢，曾经在无数个黑暗的梦境和扭曲的幻想中，被她用目光描摹，用想象禁锢。

那么细，那么脆弱，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，此刻，上面残留着之前纠缠时留的指痕和红痕，在完肌肤上。

她几乎是踉跄着，重新俯，伸了颤抖的，沾着血污和涸的手，虔诚的，轻轻覆上了那截的腰。手是微凉的，细腻的，带着生命特有的弹和温度。掌心受着随着微弱呼而产生的，几乎难以察觉的起伏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“对不起佑箐……我不是…不是故意的…”

她的手指沿着那凹陷的腰线，缓慢地，贪婪地挲，指尖传来肌肤微凉的，和掌心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。那细腻的纹理，畅的线条，瘦却柔韧的，一切都让她着迷，让她沉溺，让她暂时忘记了枕那张脸的惨状，忘记了刚才挥拳时那失控的暴烈。

“是你……是你一次一次推开我，”她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，仿佛一个无辜的孩提，将脸难过又无措的慢慢贴上了那微凉的腰腹肌肤，泪不受控制地涌，温的沾了任佑箐腰侧的肤，“你总是那样…看着我……离我那么远…又用你的方式，我靠近……我发疯…”

鼻端萦绕着血腥味、汗味，还有属于任佑箐本的，那冰冷的气息。

“我可能……可能是上你了…”

她贴着那片肌肤，糊地，痛苦地低语，像是在对自己坦白，又像是在对这沉默的忏悔。

“不然我怎么会…怎么会变成这样，怎么会对你……又恨，又想…”

她顿了顿，牙齿轻轻咬住了，尝到了自己上涸的血腥味。

“可我们是妹……是亲生的妹，这是错的……是脏的是见不得光的…”

错误？

肮脏？

假的。假的。

假的！假的！

“但是…”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嵌那柔韧的腰侧，近乎痴迷地受着那妙的弧度和肌肤的细腻，“我好喜…好喜你的啊，佑箐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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