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知你上辈是谁，我还真怀疑你上辈是条狗。”

涂婉兮看不见自己脖后的牙印，便让叶枫林拍了一张给她看。

“这么，好端端地为什么咬我？”

一场酣畅淋漓的后，两人的澡算是白洗了一遍。

这次，她们没在里泡太久，速战速决地结束了。

光溜溜时意识不到，可睡衣穿上后，涂婉兮从这微不起的伤中吃到了不少苦。

领磨得又又疼，她真想住边的少女报复回来。

结果回一看，枫林的脖上同样是个大大的牙印，她咬的，连挡都没法挡。

“对不起，就是突然……没想到会那么。”

“突然？”涂婉兮哼了一声，但仍认真想了，“是不是又有即视了？”

“说不清，或许是吧，但这次没那么疼。”

叶枫林撩起涂婉兮的如藻发，小心翼翼地涂上药膏。她的动作很轻，指腹过牙印时总要屏住呼，怕手一抖会刮到伤让婉兮吃痛。

好不容易抹上一层薄薄的涂层，她对着伤呼几气，看药膏了，这才放婉兮的发，继续应话。

“……以前过？”

“嗯哼。”

“那……是因为什么？”

如果说自己是因为即视，意识便这么了，那叶清玄呢？这个上一世的她，有什么非不可的理由？

“因为——这是秘密哦，但枫林放心，不是不好的秘密，等我们的关系更一步，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
更一步？

叶枫林反复细品这几个字。

她们已经是互为女朋友的关系，再更一步，只能是……是……

答案不言而喻。

婉兮竟然想得这么远。

叶枫林的珠登时一颤，脑得如同一团浆糊。

但更多的，是对未来的期待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至少要再等四年……”

“四年？”

叶枫林羞赧地低脑袋，在婉兮看不到的地方了。

“那时我就二十岁了。”

二十……这个年纪倒是让涂婉兮想到自己与阿玄重逢之时。那时阿玄便是二十岁，刚及弱冠。

在现代，这个年纪应该正在读大二大三，虽然是法律上认定的成年人，但实际上还算未步社会的孩。

枫林提到这个年纪，是有什么义——

“啊。”

涂婉兮觉得自己一定是泡澡把脑袋泡傻了，竟然这么久才反应过来，她转过与枫林相视而坐，哭笑不得地抱住枫林还未消退婴儿的脸就是一顿搓。

“这么早结婚？不想好好读书了？”

“唔……不是这个意思，晚也可以的。”

“要多晚？等到大学毕业？或是读完研？嗯……这样似乎又太久，我等不了。”

涂婉兮才不是真的想追问个所以然，她想看的，只是枫林急得不知该如何回答时结的模样。

腮帮鼓鼓的，一张脸从粉白转至粉红，嘴张了半天只能吐几个无意义的音节。

“那就……依……依你……”

可喜可贺，总算说来了。

待听到这句还算清晰的回答，距离涂婉兮发难已经过去了一分钟。

“噗嗤。”

她没忍住。

“你啊你……我会告诉你的，很快，不是现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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