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靳斯年在回家的路上刻意与凌珊空了半米的距离，就好像今天的同行是他并不想要的一个意外。

&esp;&esp;凌珊见状撇了撇嘴，可能是想到什么，也没有主动再开，只低玩手机，手指尖把屏幕戳得“啪嗒啪嗒”响。

&esp;&esp;班一连发来好几张习题照片，说看着答案都不会，问她能不能教教自己。

&esp;&esp;凌珊嫌弃打字太慢，只能慢吞吞一条条语音发去，每一条都说满六十秒。

&esp;&esp;靳斯年走得很慢，没几步就落后凌珊一个位，他突然觉放松来，于是转去看凌珊的发尾。

&esp;&esp;可能是刚刚玩雪还摔了一跤，发尾变成一缕一缕的，全戳围巾里，把靠近脖的外一小团渍。

&esp;&esp;每次到了冬天，凌珊吃饭的胃就会好很多，脸颊也终于有了，说话的时候会随着嘴的动作鼓成一个柔的圆。

&esp;&esp;“班，你在刚刚我说的两一条辅助线……”

&esp;&esp;“班，你看一这个题……”

&esp;&esp;“班，你写得对的嘛……”

&esp;&esp;她还在埋发信息，每次都等手机“咻”地提示一声才意识到超时，每一条语音开都必须特别正经地喊一对方的名字，好像什么既定的程一样。

&esp;&esp;心烦，心烦意。

&esp;&esp;靳斯年不知为什么，明明两个人今天也没怎么，却自顾自开始生气。

&esp;&esp;他对凌珊这样耐心的语气和神有着莫名的占有。

&esp;&esp;今早在班门和那个什么班凑那么近，不知在说些什么，放学的时候也是，两个人把桌都拼起来，说说笑笑的。

&esp;&esp;为什么要和别人这样亲密，为什么凌珊不能是他一个人的凌珊呢？

&esp;&esp;靳斯年突然往前跑了几小步，脑一轻轻扯住凌珊的手腕，打断她的动作。

&esp;&esp;“嗯？”

&esp;&esp;凌珊因为两人陡然拉近的距离缩了缩肩膀，疑惑地抬去看，说话时会有白雾冒来，扑得靳斯年前一片迷蒙，只能看到她亮晶晶的睛。

&esp;&esp;她问：“怎么啦？”

&esp;&esp;靳斯年看着她的脸，又不知说什么了，支支吾吾半天，生地回：“你和我一起回家，怎么不和我说话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不是你不想和我说话吗？”

&esp;&esp;凌珊听到靳斯年这样问，也不开心了，放手机就开始大步往前，恨不得把靳斯年甩在十米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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