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理所当然，“昨晚都是我的，现在害羞是不是晚了？”

他站起，走到床边，那大的压迫瞬间笼罩来。

“乖，听话。”

他俯，在她发的额上亲了一，“先喝，然后我抱你去卫生间。”

应愿被他那个极其自然的早安吻亲得乎乎的，想要反驳的话全都被堵在了嗓里。

最后只能乖乖地喝了他喂的，然后像个布娃娃一样被他从被窝里挖来，打横抱了卫生间。

卫生间的气开得很足。

周歧把她放在桶上，这次并没有转回避。他蹲，视线与她的小腹平齐，神专注而坦。

“分开。”

他沉声命令，大手扶住她的膝盖，轻轻向两侧掰开。

应愿羞耻得闭上了睛，双手抓着他的肩膀，浑都在细微地颤抖，她能觉到微凉的空气接到私密，接着是他温的手指碰到了那在外面的细绳。

“放松，宝宝。”

他在她大侧轻轻挲了一，安抚着她绷的肌。

“稍微气，别夹那么。”

随着他的动作，那饱了经血的棉条被缓缓拉，那异从离的怪异觉让应愿忍不住发一声细碎的呜咽，脚趾都蜷缩了起来。

周歧动作利落，迅速理掉脏东西，然后用温的巾帮她仔细清理净，又换上了一新的。

整个过程虽然羞耻，但他那甚至带着几分虔诚的细致，却让她心底那被珍视的觉愈发烈。

重新回到床上时，应愿整个人都已经变成了粉红。

这时，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
“周总，早会的文件送过来了。”lisa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应愿像只受惊的兔，意识地想要往被里钻，却被周歧住了肩膀。

“。”

周歧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淡威严，他随手拉过被盖住应愿，自己则坐在床边，并没有避讳的意思。

lisa推门来，目不斜视地将一迭文件放在小几上，她依然穿着练的职业装，只是在看到自家老板正准备拿着梳，动作轻柔地给床上的女孩梳理发时，底还是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。

“车祸那几个人的底细查清楚了……”lisa压低声音汇报，语气变得严肃，“是赵家那个私生动的手脚，资金向也锁定了。”

周歧手上的动作没停，只是神瞬间冷了来，像是一潭永冻的池。

“既然查清楚了，就不需要留手。”

他一边慢条斯理地给应愿梳顺发尾，一边用那在谈论天气般平淡的语气说，“通知法务和公关，把他们所有的黑料都放去……另外，截断赵家所有的供应链，我要让他们在三天宣告破产。”

“不，不仅仅是破产。”

他顿了顿，放梳，指腹轻轻蹭过应愿的脸颊，“那个动手的私生，送去，让他把牢底坐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