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摘月嘴角一瘪，不得不承认李承乾说的有理。孙皇后那一关，确实不好过。她有些悻悻然。

李承乾仿佛没看到她无语的表，继续用略带酸意的语气“控诉”：“而且，孤小时候，可没少被你诓着喊‘王叔’呢。如今想想，真是亏大了。”

李治挤到最前面，笑容乖巧真诚：“斑龙，小弟真心祝贺你！能凌烟阁，实至名归！”

李泰见状，冷哼一声，拂袖而去，懒得维持表面关系。

李摘月笑，看向李治的目光温和了几分。她听武珝说了，李世民曾让李治在自己和孙无忌之间选“榜首”，李治可是毫不犹豫地选了她。这个弟弟，关键时刻还是靠谱的。

孙无忌站在不远，看着被众人围住的李摘月，心极为复杂。他没想到，自己最终只排在了第四，屈居于房玄龄之。更没想到，李摘月竟然真的了凌烟阁，还排在了第七，如此靠前。看来，在陛心中，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之看重，或许……真的超过了自己这个多年辅佐的舅兄？

他得意之溢于言表，仿佛终于在某项重要的“比赛”中赢过了这位老对手。

就算父皇愿意，母后也估计也不会赞成。

……

李承乾等其他人都说得差不多了，才缓步上前，掩轻咳了一声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，神却有些促狭，佯装一副失落遗憾的模样，低声：“斑龙，你今日喊了青雀‘哥哥’，却从未……唤过孤一声‘哥哥’。孤这心里，还真是有些不是滋味。”

而李治则是明白了李摘月说的是什么意思，虽说她若是还是男儿，确实朝野的非议会少些，但是年纪摆在这里，也不能让大家全无异议啊！

另一边，尉迟恭却是乐开了，红光满面。他大步走到李靖边，毫不客气地一把揽住这位素来严肃的军神的脖，用力拍着他的肩膀，嗓门洪亮，生怕别人听不见：“哈哈哈！药师！看见没？老夫排你前面！第五！你是第六！哈哈哈哈！走走走，今日说什么也得去我府上，咱们不醉不归！好好庆祝庆祝！”

李靖被他勒得踉跄了一步，无奈地摇失笑，却也并未挣脱，只是好脾气地应：“好好好，敬德兄相邀，敢不从命？”

李摘月对上他此时有些憔悴委屈的面庞，虽然心中有些发虚，不过她还是要解释一番：“太，咱们要说清楚，之前贫也不清楚自己的份的，若不是陛，贫说不定能当上凌烟阁榜首呢。”

李摘月那边，李泰的冷哼她自然听到了，眸光微眯，瞥了一他远去的背影。罢了，今日她心好，暂且不跟这小心的胖计较。

罢了罢了，陛心意已决，且理由也算站得住脚，再争论去，恐怕除了惹陛不快、得罪这位不好惹的真人之外，并无益。多数人选择了沉默接受。

朝之后，殿气氛依旧微妙。李承乾、李治、李恪等人纷纷上前，向李摘月贺，

然而，他心中却是得意非常，舒畅无比。看，孩是真兴了！居然当众喊“父皇”了！还自称“儿臣”！多么不容易啊！

“……” 李摘月一噎，抬与李承乾大瞪小。这人……明知她喊李泰那声“青雀哥哥”是为了刺激对方、演戏给旁人看，怎么还拿来“吃醋”了？

其他大臣看着陛那虽然刻意收敛、却依旧能从角眉梢看的愉悦之，再看看瞬间变脸、笑靥如的紫宸真人，一个个言又止，最终都化作了无声的叹息。

李承乾摇了摇，中笑意更，忽然眸光一转，想起了之前的旧事，半真半假地玩笑：“若是斑

他心中其实并无太多芥，排名先后，于他而言，远不及实实在在的军功和青史评价重要。只是看着尉迟恭这老匹夫的得意模样，也觉得有些好笑。

一难以言喻的失落与隐隐的危机，悄然爬上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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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治呆滞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李承乾闻言，忍不住笑：“斑龙，你莫不是忘了父皇、母后清楚你的份，肯定不会让你当榜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