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儿，不许胡说！”慕清婉脸一变，顿时沉了声音轻喝，又连忙让娘等人将两个孩带走，林秋儿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，看到娘亲生了气，更是吓得不知所措，即使娘等人将她及时抱走，但颜衿还是能听见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哭声。

“这个不怪她，在山上的时候，顾临确实待她不错，”颜衿叹笑一声，“小孩就是这样，谁对她好，她自然就会一直记着。”

“是呢，这小豆丁可黏秋儿了，日日都要找一起玩，可是他连路都走不稳，每次一跟不上秋儿就急得直哭。”

“到时候时若问起你，你又要如何解释？”慕清婉担忧，“你之前也说，你是偷偷离开的，要是被他们得知，以此对你定罪……”

颜衿自然也想念林秋儿，毕竟细说起来两人也是过命的，刚将其抱在膝上，门又冒一个小团，林烁正牵着娘的手，摇摇晃晃地蹒跚而来，结果迈过门槛时，那双小实在短了几分，重心一个不稳，差一就要跌扑在地上，而慕清婉早已一把上前将其抱起：“想要跟上，你还得再些才行呢。”

此是那一次皇后娘娘与明希公主前往，颜衿与其在四季桃夭树聊天时，前者亲自予她的，不知怎的，颜衿总觉得皇后娘娘似乎总得察觉到她的小心思，就像娘一样，自己小时候偷偷摸摸想要什么坏事时，总会被秦夫人提前察觉到。

“阿瑶！”当时在锦楼外，林秋儿便一认了颜衿，只是爹娘一直不许她见阿瑶，如今总算得了机会，便忙不迭地迈着小奔了来。

“之前皇后娘娘前来，离去时忘了将玉碟取走，我瞧见了便偷偷将其带在上，正好帮了我一个忙。”颜衿自然不会告知慕清婉自己与皇后娘娘谈话的容，便用别的话搪过去，正说着，屋外忽地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还不等颜衿声，对方已经一把扑她怀中。

了东，对外说着保护太妃和皇孙，却连为母家的慕家人都不许探视，若不是慕清婉之前得了皇后等人准许，奉旨得以时时陪伴慕棠，说不定连这定珠礼也送不得了。

“奉命？”

宽好慕清婉将其送走，颜衿独自一人待在屋，她记得自己与颜淮还在苍州的时候，林秋儿还冲着颜淮糯声糯气地叫着“谨玉”。

只是无论是皇后娘娘也好，还是秦夫人也好，都劝不动颜衿的，皇后娘娘将这玉碟予她，并非是支持她的决定，那时皇后曾这么对她说：“若将来真的了什么事，请你无论如何，都要替我护住慕棠。”

慕清婉虽然说着两个孩日日闹得她疼，可脸上的笑意却掩都掩不住，就在这时林秋儿忽地看向颜衿：“阿瑶阿瑶，你的孩呢，为什么不带来和我一起玩？”

“锦娘，你别多心，秋儿她不是故意的，”慕清婉连忙解释，“我已经与她解释了许多次，可秋儿还是念着那个……”

颜衿从怀中拿一块玉碟放在纸上，慕清婉自然认得，这是皇后娘娘的玉碟，也不知何时到了颜衿手中。

“太妃自怀后一直不适，胎像不稳，所以一直在东安胎，连在陛前侍疾都免了，皇后娘娘此前曾旨，命我日夜焚香祝祷，为太妃母祈福。”颜衿将默好的经文悉心迭放，装特地熏了檀香的方形矮匣中，“那我此番奉命，又有什么罪呢？”

将视线落在自己的小腹上，颜衿将手掌小心翼翼地停在小腹前方，不久前此大概还有微微的凸起，现在却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“小公原来也这么大了。”

颜衿神一怔，便又听林秋儿继续：“阿临说阿瑶要嫁给他，就像爹娘一样，那爹娘成亲后有了我和小烁，你和阿临的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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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衿看着桌上那锦匣中桂圆般大小一致的海珠，寻常人家哪怕寻得一枚都能好一段时日里吃穿不愁，更不用说这满满一匣了。

“许久不见，秋儿小大好些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