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屹之脊背微弯，底是不敢坐实的。他闭嘴，就像把自己关了笼里，不发一动静，好让穆偶摸个清楚。

她眨着看着前的影，明知对方是摸准了她的，可她呢……还不是一步步被诱到这个无法逃离的、柔的陷阱里。

穆偶指腹轻轻过纹。

他松开抓着穆偶手腕的手，手掌慢慢从她衣服上抚，手掌着衣料发轻微的响动。

指腹所到之不仅受到了他的温，更是受到他死死克制的颤动。

廖屹之甚至忍不住急了一，放开了她的，快速跪坐在她的上，背肌都在颤抖。

穆偶刹那间呼都放缓了，只浅浅起伏着，脑袋里杂的思绪一瞬间被离去，散在空气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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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偶躺在垫上，昏暗的光线已经看不清彼此了，本该着急回去的，可现在她指尖一个个摸着，仿佛在会不一样的。

他说罢嘴角一勾，已经在等穆偶是心非地叫他不要来。可一秒，他听到一声安静到温柔的低声应答：

“嗯。”

她的掌心压在廖屹之手腕的纹上，手指极其缓慢地一颗颗着。那仿若真实的、凸起的、带着剧烈咬的牙印。

“主人，摸好了吗？”他又慢慢俯，微凉的卷着药味，几尽缠绵，试图重新夺回领地控制权。他气息微拂，声音丝丝发，“是不是到小狗摸了？”

“主人……别摸了。”他嗓音沙哑，带着求饶。说罢，并没有回手，任由穆偶拉着。

那是她的牙印。

穆偶被这声音惊回了思绪，慌忙地去抓他的手，指尖却勾住廖屹之腕间的护腕，顺势褪了来。她无措又握了上去。

平时都是藏在衣袖里，此刻被正主摸着，他心思不明，面上不自觉涌着一层薄薄的意，所有从容正在被瓦解。他用了力气回手。

心底的望不断累积，他觉得穆偶不是在摸牙印，是在轻抵他的灵魂，被她的指尖肆意拨着。明明在用力摸着，却让他觉得是在怜他。

受到后，间溢一丝闷闷的笑。

就像……就像她也想留一些刻念想一般。

话音刚落，廖屹之嘴角愕然凝住，一顿，难以置信地睁大睛，不敢相信是真的。

她先前早就见过了，也摸过了，此前只觉得他不可理喻，像个疯。现在许是心境转变，她总觉得他纹着这个牙印，好像连意义都不一样了。

那时是为傅羽争吵，是维护；现在是心，是理解。

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不一样的？

一瞬，两个人双双剧烈颤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