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都没完的况，自然是没有什么检查时间的，方为只是确定了一自己的考生信息无误，便双手放，等待监考老师收卷。

最后一大题是一没，题目他是看过了的，完全没有思路可言。

卷上，会的题，他都已经全完了，也就倒数第二大题，很可惜的差了时间。

还有很多不会的题，他都已经把也许能拿分的步骤给写了上去，尽量到不留空白。

没办法，也没专门训练过竞赛题，只是自学了一个月而已，方为算是把自己给燃尽了……

如今完了题，他才终于有空观察起其他参赛选手的状况来。

从监考老师一张张收起的卷来看，不少考生都留有大片空白，其中就有包括柳知意的。

少女此刻像是被了力气似的，向来坐得直的腰杆，这会儿也弯了去，小脸微微发白，目光空，仿佛还没从考试中回过神来……

柳知意的打击可大了！想想自己平日里数学考试也基本能拿115分以上，怎么这卷的时候这般吃力呢！卢老师不是说基础扎实的话，好歹也能拿个及格线左右的嘛！

可此刻的她明白，哪怕还没成绩，也肯定是不及格！不及格！呜……！

少女的骄傲第一次受了挫，面前的卷带着她未完成的遗憾被监考老师收走，这样一张不堪目的答卷被人看到时，她竟有些羞愧地微红了脸，低躲避监考老师的目光，抢救岌岌可危的尊严……

收完卷后，她意识地转看看那边的方为，两人目光对视。

见着柳知意一副委屈的模样，方为好笑又心疼，不过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，只得无奈地摊了摊手。

除了柳知意，方为也没多余的闲工夫观察其他人了，也不排除这难度的考试中，会有妖孽数学天赋的选手存在，或许对那些选手而言，这样的一张考卷，跟平日里的考卷也没有本质区别吧……

不过验还是不错的，人偶尔还是要清醒一，不然没有对手太久了，都误以为自己天无敌了，还是得继续努力啊！

很快，卷都收完了，各个考生们也都纷纷起离场，去找自己的老师去。

方为拿好自己的文，走到柳知意旁边，少女像是蔫了的黄菜似的，小手抠着指甲，轻轻地叹了气。

“唉……”

“咋了？被打击到了？”

“是啊……都没脸去见卢老师了……”

毫无疑问，自己已然是惨败了，白潭中学最后的希望就落在了方为上。

平日里考试，她总把方为当对手，还是第一次跟他一起队友呢，想想方为数学成绩比自己好那么多，她自然是希望方为能考得好一，这样她也能一起沾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