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，我肯定不行啦~”

“要去哪里比赛？”

“别故意占我便宜啊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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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为也张开手，两人的拇指尖便碰在一起，可以看到，柳知意的指尖距离他的指尖还有好一段距离呢。

“你的手好大……”

柳知意害羞极了，也不知是在害羞自己好笨，怎么都学不会，还是在害羞跟他这么多的贴贴和碰碰……

“我的睛就是尺。”

“~！”

“对啊，国庆过后的那个周六。”

“不练啊？不想考分一？”

“你跟采苓个月要去参加比赛呀？”

说着，方为画两的线来。

“嗯，难度也不小。你呢，晚上在家有没有自己练习一远？”

柳知意人麻了，她实在摸不准所谓的标准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动作指标。

“不告诉你~”

说着，柳知意也学他那样，用力张开虎来，比划比划自己大拇指尖和指尖的距离。

“……！”

方为先给她了一遍示范，接着让她来。

“有标准的呀，我早就量过了，一般我虎用力张开，从拇指尖到指尖的极限距离就是十八厘米左右，遇到没有尺的况，这样张开手量一，便基本大差不差了。”

“抓练习吧。”

方为没法，只好亲自上手，一边抓着她纤细的皓腕，教她调整摆臂的度幅度；一边用手指她的膝弯，教她蹲的幅度；还得扶着她的后背，让她找准重心前移的角度。

所谓的县里，指的就是清溪县，同样是有数百个大大小小的岛屿组成的，当然了，有人居住的小岛也就十多个，像菠萝岛和白潭岛都是隶属清溪县辖的。

“没……”

“你的多少？”

不多时，两人便跑到了沙滩。

“那到底是要怎么样……”

柳知意一脸惊讶：“方为，你不用尺就能量来距离？”

没等她偷摸尝试，方为忽然手掌一翻，一把将她的调小手抓在了手心里。

明明不算什么剧烈的运动，少女的心却一直保持着很快的频率，以至于藏在发丝里的小耳朵都变得粉了起来。

柳知意不动声地抓了抓他的大手，一会儿跟他比比手掌的大小、一会儿跟他比比手指的细和度。

先找了土地平整结实的地方作为起，正好前面就是沙地，也不怕摔。

边跑着一边挑起眸看他，方为目视前方慢跑着，他带汗的侧脸很是好看。

“又有什么大作？”

方为拿着一枯木枝，原地画了条起线，然后拇指指张开虎，先丈量一这木枝的度，接着再用木枝的度丈量沙地上的度距离来。

“十八厘米！这么？”

少女的手小，哪能跟方为的大手相比。

“想啊。顾着写稿去了……”

“嗯嗯……”

“县里啊，清溪中学那里举行，到时候老师带我们去，怎么，你也想一起参加比赛啊？”

“动作一定要协调，起的时候，你的双臂往前抬起的时候，你就要开始蹲了……不要蹲得太低，不然不好发力……也别站的太直，不然你怎么发力……”

柳知意一惊，蹭地一，俏脸就泛起了红。

“那一会儿到了沙滩，我教你练习远，你让我瞻赏一大作怎么样？”

怎么都不好的沮丧，被某奇妙的小欣喜所冲淡，她突然觉练习远也不是一件很令人烦恼的事了。

“好！”

在海边，在沙滩，在寂静无人的清晨里，沐浴着初升温的光，两人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。

欣赏了如约到来的日之后，简单休息一会儿，方为便陪柳知意练习起立定远来。

菠萝岛和白潭岛都有去县里的通船，柳知意在这边住了这么久了，方为也是带她去县里逛过的，比去市里要近一些，坐船不到一小时就到了。

“到这个位置……就是你的优秀线，一米九；这个位置……就是你的满分线，两米零二！”

“没量过……”

“不过我觉得你和采苓肯定没问题，一定能拿到好成绩的！”

少女反应过来这才回了自己的小手，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：“谁、谁占你便宜了，不要脸……”

肌肤相的时候，似有电划过一样，她表平静，却心怦怦，脑海里还冒了古怪的念，想跟他试试十指相扣是什么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