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完呢，而且我带的学生才刚上初二，我这半路要是走了，那不是太不负责任了？”

母女俩没有再继续争吵了，只是彼此沉默了来。

窗外的雨依旧淅淅沥沥地着，扰得人心更加烦闷，病房里的气氛也变得更加压抑起来。

气到上，连向来温婉的文素素也急了。

“两年。我现在带他们到初二了，等他们初三毕业了，我就辞职回沪海来，再也不跑去那

“我……咳咳咳——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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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！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，我的学生需要我，我也在那边收获了很多，这些不是简单用钱就能衡量的……唉你不懂。”

母女俩依旧谁也说服不了谁，要是能分个对错就好了，偏偏这事也分不清谁对谁错。

“……”

若是自己在白潭那边受挫也就罢了，她或许会认命，老老实实地听从母亲的安排回到沪海来。

“我可以给学校一笔赞助费，让他们找更好的老师。”

“妈……你不要说胡话好不好，就算我在边也帮不了什么事，家里有吴阿姨他们，我都二十四岁了，也不是小孩了，从小到大我都是被你们安排的，读什么学校、选什么专业、什么事、我现在只不过是想自己喜的事都不可以吗？”

“可他们都是外人啊！你要喜的事妈不拦你，可你非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吗！你就是不想离家太近！”

看着女儿泛红的眶，李珺的神也染上一抹悲哀。

说是为了她好，可这一路走来对她人生的各安排和限制，真的是为了她好么……她能会到母亲的这份苦心么……她所求的又是为何呢……

“妈，我理解你的苦心，但唯独这件事，你就让我任一次行不行？”

冷静一些之后，李珺知自己也有得不对的地方，正如素素所言的那样，或许是一直以来家里的压，令得她宁可远离也不愿待在沪海……

许久之后，才终于问：“你能给妈一个确切的时间吗？”

同样的，文素素也知自己有得不对的地方，说来惭愧，为人师表的她教育自己的学生时会说尊重父母、理解父母，可偏偏自己与父母的关系理的一塌糊涂……

“是！我是不想离家太近！我觉不过气来！”

她想说什么，但终究还是沉默了来。

李珺也气，苍白的脸涨得有些红，一句话没说上来，呛得不停咳嗽。

李珺说着就有些激动，“这次妈幸运，只是切了个胆，要是次呢？我要是犯了心脏病、脑溢血，你在那边，妈边一个人都没有，妈怎么办呢？妈今年都五十三了，你爸也五十六了，家里的事业的这么大，到来还不是都给你吗？你顾着你自己的什么理想梦想、你会为你那些八竿打不着的学生着想，那你为我们想过吗？”

文素素被她吓了一，赶忙过来轻拍她的后背。

可偏偏这一年里，跟白潭、跟学校、跟学生建立起的和获得的那难以言喻的奇妙心，让她真的放不那个地方、那些人儿。

“那妈就不需要你了？”

她不知这是沟通的问题，还是观念上的问题，待在家中时，她只觉自己像个傀儡，连婚恋、事业、言行这事都被密地安排，母亲所言也没错，她丢他们跑去白潭教书是有自私，但真的只有在白潭的时候，她才觉自己活得像自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