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为，你真的懂好多。”

方为惊讶，虽然都是些不难的菜，但要知，在上次给她煮面那会儿，她还对饭一窍不通呢。

方为好笑：“文老师还是我来吧，要是被我爸他们看见我叫老师来活儿，指定骂死我。”

荣誉和成绩永远是最容易彰显一个人品质的东西，直观、清晰、明了。

菜叶上沾着晶莹的滴，虽然上面偶尔有些小虫，却已经一脏东西都没有了，光落在上面，显得青翠滴。

又额外拿了个篮来，将要送给文素素的那一大把小白菜简单收拾一，冲洗掉菜上的泥土，摘去掉一些枯黄的枝叶，最后洗净放到篮里。

跟着方为，文素素终于是走了屋里。

“那以后你有机会到沪海，老师带你好好逛逛！”

“那今天我给老师送菜，次老师得请我吃麦当劳的！”

“哇！谢谢方为！那老师可就不客气了噢？”

“没问题！！”

“都是生活呀，农村里住过的人都懂啦，这要是在大城市里，文老师不也比我懂得多？”

刚又拍完一张照片的文素素，不禁叹。

“文老师会这么多菜了？”

“炒青菜、蒸鱼、红烧、蒸排骨、蒸……”

但这是方为自己的小白菜，虽然有些不好意思，但文素素还是欣然接受了。

“有啊，我最近都有在学。”

“嗯嗯……”

自己学生的菜诶，这可是钱都买不到的东西！

“都会什么菜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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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文老师最近有自己饭吗？”

手腕发力，横泼去，瓢里的就均匀地飞，平洒在菜地上面。

……

文素素连连，暗自记。

她接过方为的瓢，学他那样，泼了去，可总觉这瓢在她手里就不听话！泼去的都是一团团的，怎么就不会像他那样散开呢？

文素素也要来试试。

最引她注意力的，当要数那一张家的大合影，以及那贴满了一整面墙的奖状了。

要是别人给的青菜，文素素是肯定不会收的。

颜偏、样式稳重的木质家，连着电话线的固定电话，厚重又大屏幕向外凸的电视机……

从屋后的菜地里来，方为洗了洗手，冲洗一脚上的泥泞。

名义上她是他的老师，但这时候，却像是反了过来一样，方为反而成了她的老师，信手拈来着这些，令她手足无措的事。

终究还是让方为来了。

“文老师，待会儿我给你拿个袋，这些小白菜都是我自己的，很好吃的，等你回去的时候，带回去吃。”

“等它晾一些，我再装袋里，不然有的话，容易闷烂了。”

“嗯嗯，好！”

却见方为从菜篮里，抓起一大把的小白菜，这都是他刚刚挑来最最好的那些。

“自己的也没打药，可能会有一些虫，但不碍事，这天气小白菜也能放好几天的，炒的时候用大火，拍几颗蒜去炒，很香的，要是有猪油炒更好了。”

看着方为熟练地持着这些家务活儿，文素素也不禁有些慨，她自然也有过属于自己的童年，却跟方为的童年格外不一样了。

“嘿嘿……”

“这么多奖状？！”

文素素快地答应。

这整整一面墙的奖状，跟刚刚在熟练地农活的他，就是两截然不同的印象了。

“煎鱼比较看火候，锅先烧，然后煎的时候，锅里撒盐，这样鱼不容易粘，要用小火慢慢煎，不要着急翻面，不然都没定型，你一翻就烂了。”

“你就跟他们说，是老师说的！”

很有时代气息的农村家客厅。

“哈哈，虎虎啦，这些都不太难，我想煎鱼的，可总是会把鱼煎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