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座位上，双手绕到脑袋后面准备扎发，恰恰好文老师就不讲武德直接抓拍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方为疑惑。

“那，谢谢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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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关系！不着急还，都借给你看！”

说完，柳知意一溜烟地跑回了家中。

“……诶？”

“哈哈，阿胜你怎么闭着睛！”

“不客气！”

趁着这次国庆放假回沪海，文素素找了相馆，把拍的那些照片全洗来了，上百张那么多呢，这要是都她自己来，得到猴年月去。

直到抱着怀里的书在方为面前停，像是递书似的，少女双手拿着两本书往他面前一戳。

说着书呢，连爷爷站在门都没有注意到，跟着方为一起，也不回地往东村的方向一路说、一路跑去。

“刚刚聊到的那几本书啊，我去拿来借给你！”

好在方为先回过神来，拉住她停脚步：“哎哎，你到家了，还往前跑呢？”

“等我、很快！！”

柳叔公：“？？？”

“班级的大合照，每个同学都有，还有你们自己找我拍的那些，我不知有没有遗漏呀，你们自己上来领吧~！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因为方为也是懂书的人，她现在只想把自己喜的这些书，都安利给他才好的！这样两人除了聊《黄金时代》，也可以聊更多的书啦！

柳知意的笑容收了起来，又严肃：“一定要好好看，不然次就不借你了。”

这两本书都是刚刚跟他聊天时提到的，同样是她非常喜的书。

“都借给你看。”

“哈？我还想着先把《黄金时代》多看两遍呢？”

“啊啊，我当时都没反应过来，才刚准备扎好尾呢！”

“文老师拍得好好！甩我们岛上照相馆十条街！”

“不好意思！我一没注意！顾着聊天了！”

首先是每个人都有的那张大合照。

“方为，可以先在这里等等我嘛？”柳知意叫住准备回去的方为。

事实上方为并没有提借书的事，跟上次不一样，这次是她主动借的。

“文老师你真好！”

菠萝岛四人组，除了在椅上生的柳知意不好意思上台之外，方为、采苓、阿胜三人都跑到了讲台上，在一堆照片中寻找关于他们自己的照片。

无所谓吧！上个月的工资应该够了！

为了不让方为久等，她麻溜地从书架里拿了两本书来，然后又快步往屋外跑去。

少女开开心心地走了。

好一会儿，方为才回过神来。

徐采苓看看相片里的他们，又看看相片里的自己。

“天第一好老师！”

“哇！我哪知，可能刚好眨了吧……”

“方为，你在笑什么啊当时？”

柳叔公就站在院门，孙女从他面前跑来、又抱着书跑去，愣是招呼都没跟他打一声……

你漏血了

柳知意这才反应过来，看着站在院门言又止的爷爷。

“聊得太神了吧你。”

好家伙……我这是成了聊书工人了？

“……好。”

“谢谢老师！”

光是想想，柳知意就幸福到忍不住嘿嘿笑起来。

跟毕业照什么的不同，这张大合照拍得更加真实、松弛，从讲台的方向，把全班四十二名同学各自不同的座位、坐姿、动作、表，在那一瞬间记录了来。

午班会课的时候，文素素提着个袋过来了。

“……啊？”

班上同学还好奇文老师这次又要整什么新活儿，却没想到是他们之前拍的那些合照。

方为笑了笑，：“那你回去吧，我也先回去吃早饭换衣服了，待会儿我和采苓他们过来找你。”

至于洗照片、过塑封的那些钱……

“那拍照我不得笑一笑啊？”

听着这群少年少女们的夸奖，文素素也是心怒放。

“拜拜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