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十分钟后，少女无奈的声音响起：

“方为，数学作业的最后一题怎么啊？”

“你翻开数学书……”

方为不会直接告诉她答案，她也从来不敢直接问方为答案。

每每这样遇到不会的题目时，她来问方为，方为就会很耐心细心地给她讲这题的知识，徐采苓也乖乖地听着。

跟小学那会儿比起来，上了初中之后，她的学习态度算是挑不病了。

这几乎成了每晚两人一起作业的默契——遇到不会的题，她会自己先思考，直到真的想不来了，才会去问方为。

因为一起作业的缘故，采苓平常上去的作业正确率很，但采苓自己也明白，在学习上距离方为还有很大很大的差距。

要想一起上一中的话，总要更努力才是。

“停停停，你先别说了，我好像懂了！”

“……”

方为正给她讲着这个知识，讲到一半，徐采苓似乎顿悟了一样，连忙低来，在草稿纸上写写算算。

好一会儿，她的声音响起，试探着问：“最后答案是负十八分之三对不对？”

“扣两分。”

“咦？！我明明没算错呀……”

徐采苓咬着笔，皱了皱眉，又算了一遍，这次声音就大多了：“没错没错！我肯定没算错！答案就是负十八分之三！是不是你自己算错了……”

“扣两分。”方为无。

“凭什么呀！那你说答案是多少？”徐采苓不服气了。

“负六分之一啊。”

“……啊！我给忘了！”

徐采苓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，这才把负十八分之三约分掉，把负六分之一写了上去。

约分其实是小学就学的东西了，她自然是知的，只不过刚算来答案，一太激动给忘了……

“很重要的！”

方为说：“别小看这两分，有时候离分数线就差这么一，这要是因为心大意被扣了分，你说亏不亏？”

“是是是，方为老师说的是。”

徐采苓应是，喜滋滋地把作业都收了起来。

“你作业都完了？”方为好奇。

“对啊，因为要看比赛，我课间就了一，然后回家一边看比赛一边又了一，就剩这题啦！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你在看什么书？”

“跟知意借的。”

方为把书转过来，让她看了看封面。

“《黄金时代》？讲什么的？”

“讲知青王二与女医生陈清扬之间的故事。”

“的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方为三言两句也说不清。

书里确实有不少香艳的节和场面，他借这本书自然不是奔着这个去的，哪怕只是看第一遍，才刚开始看，他就已经被王小波的文字给引了去。

至于柳知意担忧的那些，他这会儿也懂了，或许对这个年纪的少年少女们来说，这乍一看，还真跟小皇叔没啥区别……

正想着的时候，窗那边传来了动静。

方为转一瞧，双目顿时瞪得溜圆，失声：“大晚上的，你翻过来什么！！”

徐采苓可不这些那些的，刚看完比赛不久，她只觉得浑有发不完的力，小手在窗台一撑，俏的一，便如同江湖里的女侠一般，从她家的窗翻了来，再接着翻过围墙，站在了方为的窗旁边。

呸！什么女侠！白天翻窗的是侠，晚上翻窗的是贼吧？！

你是采苓大盗还是采大盗啊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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